着阿爹的动作,她眼泪哗哗的流,都怪她,都是因为江婉给她送衣服,她贪心把衣服鞋子留下来了,大哥才会挨打。
大哥差点就死了。
还要受这样的苦。
她平时拿烫一点的碗都会被烫到。
可是哥哥的肉都被烫出香味了,呜呜┭┮﹏┭┮
铁离开火,就不会一直红,而是变黑了,但是那温度还是极高。
江长天的手越来越稳,除了第一下,他自己颤抖了一下,之后,一下比一下稳。
他不像在自己亲子的头上行烙刑,而像是作画。
他用烧红的铁,贴着肉,一笔一划,那狰狞腐臭的伤口,在他的手下,变成了一幅画,栩栩如生,如同黑色曼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