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感觉,一言难尽,别互相交叉感染了。
晚上回到屋里,殷姑帮棉棉洗好脚丫丫,脚趾缝都擦的干干净净的,给她换好睡觉穿的衣裳,头发放下来梳,刷过牙齿,用的她要求的在木头上戳洞洞,然后一条一条的穿过马鬃毛,细细密密的小毛刷,专门用来刷牙牙的东西。
反正伺候这小祖宗上床要整整一套流程,比宫里的主子还复杂。
洗漱完还要给按摩肚肚,腿肚肚,胳膊,她一副坦然享受的模样,超自在的。
得亏自己来了,否则这难伺候的,怎么活啊。
屋子里,从刷牙的,梳头的,穿脚上的,睡觉的衣服,拉屎的桶桶盖盖,全部,她都能想出新花样,怪模怪样的,就为了舒服。
她就知道,她这一辈子清闲不了。
没那种命。
把小祖宗伺候完,老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
然后看着小祖宗摇摇晃晃的端过来一杯水,穿着专门的小睡衣,头发柔柔顺顺,牙齿香香,手白白的。
“姑婆,喝水,你辛苦了。”
心化了。
老腰不疼了。
殷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
还夸道:“真甜,谢谢棉棉。”
是真的甜啊,小祖宗不累人的时候,是真贴心。
没有亲生子女,因为在宫中落下病,无生育可能的殷姑,对孩童是有一种格外不一样的情绪的。
她喜欢又恐惧,觉得自己会讨厌孩子,因为她有见过孩子是很残忍自私的。
她其实走不出这个院子之后,没有再尝试,并不是她真的逃不掉。
而是那个早晨,小姑娘的笑容太甜。
她挨着她,在她的怀抱里,就睡着了。
她对她不设防。
她亲她。
她嘴甜喊,姑婆姑婆,像是小鸭子嘎嘎叫,一直喊一直喊,一天能叫几十遍。
夸完孩子,殷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慎重的提起今天的画。
她担心自己厥过去,还靠着床才开始聊的。
江棉棉乖宝宝一样坐在床上,赤着脚,穿袜子她睡不着。
脚丫丫白生生的。
“棉棉为何要画那样的东西?”殷姑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画。”
“你什么时候见过?”
“不知道。”
“那下次还能画出来吗?”
江棉棉点头,还能,这门课她得a,难得不拖后腿的课。
心肝脾胃肾,她都能画,还能画的很立体。
“那画这个有什么用呢?”除了吓唬人,殷姑有些不解的问道。
江棉棉认真的回答:“可以治病。訾小虫说他有头疾,就是头里长东西了,切掉就好了。”
殷姑:……
訾小虫她知道是訾少主。
訾少主有疾好像也听过。
但是从来没有人异想天开,还能切开头,那岂不是就死了。
头切开还能合上吗?
殷姑觉得问题有点复杂了,有必要给訾帅沟通一下。
她把小姑娘抱怀里,开口安抚道:“不能随便画给别人看,别人会害怕,我们害怕未知的东西,如果寻求不到答案,就会想着消灭掉麻烦,麻烦就不存在了。”
江棉棉脸颊鼓鼓的点了点头。
表示受教了。
但是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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