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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抓着傅子默的手，一张嘴，就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哥……”



“你别说话！”



傅子默看着他胸口的刀，不敢伸手去拔，怕他出血更严重，他抖着手从储物箱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按压在他的伤口处，让他血流的速度缓慢一些。



“封九辞，你坚持住。”



“别，别报警。”



“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考虑。”



“她……是我妈。”



“……”



封九辞用力抓着他，“答，答应我。”



傅子默咬咬牙，“我答应你。”



“……”



封九辞放心地晕了过去。



见他闭上眼，傅子默心脏几乎停拍，他用力按压住伤口，红着眼对司机大吼，“加速，再加速，找最近的医院，快！”



司机咬紧后槽牙，油门踩到底，用尽自己毕生的驾驶技术，开往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



傅子默抱着封九辞一路往急诊室狂奔，“医生，救人！快救人！”



“……”



看到封九辞的情况。



医生哪敢耽搁，先做了简单的止血和检查，然后立马安排了紧急手术。



手术室外。



傅子默满手鲜血。



他手里的白色毛巾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血，傅子默愣愣盯着自己的手，脱力般的靠在墙壁上。



封昊和沈姗姗还有安琪是十分钟之后到的。



封夫人也一起来了。



沈姗姗同样满身的血，她腿上的伤只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这会儿还在不停地流血。



她顾不上自己。



一到手术室门口，看到傅子默手上沾满鲜血的毛巾，腿都软了，“子默，小九他……”



“在手术。”



傅子默回过神来，看到沈姗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她脚下是带血的脚印。



傅子默赶紧扶住她，“妈，你的腿……”



“我没事，我没事……”



“……”



她脸都白了。



还说自己没事。



傅子默表情发冷，他扶着沈姗姗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下，“新月，去喊医生过来给妈处理伤口。”



“好！”



傅新月赶紧去找医生。



沈姗姗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因为失血，她浑身发冷，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捂着脸痛哭，“小九，他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躺在手术室里被抢救的人原本应该是我……都是我的错，郑丹阳是个疯子，我为什么要惹怒她，她捅我就算了，为什么连小九都不放过，小九在她身边长大的啊，她怎么下得去手……”



“……”



傅子默已经从沈姗姗的话拼凑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郑丹阳！



他倏然扭头，眸光森冷的盯着她。



郑丹阳像是没察觉他的眼神，她满脸鲜血，丢了魂一样站在走廊上。



傅子默冷冷收回视线。



他用那条染血的毛巾按住沈姗姗腿上的伤口。



医生很快赶到。



沈姗姗腿上的伤口有点深，好在没伤到动脉，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麻醉，做了简单的缝合。



“小心点，伤口不能碰水。”



“好！”



整个缝合过程，沈姗姗丢了魂一样，仿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