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身后的人跟了上来，沈言之的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



来到车旁，顾清刚想拉开后座门，就听见沈言之说：“坐前面。”



看着他拉开的副驾驶门，顾清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看沈言之还开着门等着，大有她不坐副驾不罢休的态度，顾清只好对他点了一下头，坐了进去。



沈言之坐上车关上门，二人无话，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有些尴尬。顾清离沈言之太近，被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笼罩住，少年时期干净的洗衣粉味道，已经被高级香水味所替代，顾清有些不自在，把窗户稍微降下来了些。



“地址。”沈言之看顾清坐着没有反应，提醒道。



顾清这才反应过来，系上安全带，然后报了她现在的住址，沈言之正准备往导航里输入，听到顾清报的地址挑眉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顾清问。



沈言之退出导航，“没什么，走了。”



见状顾清也没有什么诧异，毕竟沈言之一直生活在成州，顾清现在住的位置也算是成州知名的楼盘，沈言之知道地方也不奇怪。



车内又恢复了安静，顾清也不知道怎么开始话题，便看向窗外，看看车窗外成州这些年的变化。



“什么时候回来的？”静谧的空间内，沈言之开口道。



“刚回来没多久。”



闻言，沈言之似乎低声呢喃了一声：“回来了就好。”



顾清没有听清，问道：“什么就好？”



沈言之却没有再回答，顾清等半天没有听到他回答，也就没有再搭腔。



气氛再次尴尬起来，沈言之沉默地开着车，谁也没有再说话。



到了小区楼下，沈言之停稳车，等了半天，旁边的顾清都没有开门下车，沈言之转头看顾清，这才发现她小脸煞白，额头隐隐冒着虚汗，手紧紧按着肚子。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