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辛南王一事,我是否有参与?”
她不问,自己还主动提了。
“你参没参与,我都不在乎,不必跟我说。”
“参与了。”
“”
说了不在乎的人默默竖起耳朵。
“我只是从中推了一把,让辛南王的计划提前了而已。”
“”
“陛下需要学会做出决断,也需要民生的支持。”
“还小呢。”
“确实。”
闫禾终于听他说了句人话,正想抬头的时候,就听他继续道:“要从小开始培养。”
“”
心里替那小屁孩默哀一秒钟,不能再多了。
再多的话实在对不起他变脸的速度。
正想着呢。
耳朵就被轻轻捏了一下。
“闫闫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嗯,挺坏的。”
“那可有想过离开我?”
这话问的,轻轻冷冷,好似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是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越来越紧。
“”
闫禾就知道他这是又开始犯病了。
自从那次醉酒后,时不时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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