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安果然用各种借口将陆砚舟带去了杏儿说的地方。
一路上,陆砚舟自然觉察到了不对劲,知道赵子安想引他去某个地方。
目的已经很明确,是为了许梦瑶。
果然,他们之间有所联系。
不过,他静观其变,跟着赵子安去了他说了地方。
路过一处湖边的时候,许梦瑶从一处假山后面站了出来,神色凄然地看着他:“砚舟哥哥。”
陆砚舟:“……”
果然如此。
赵子安这时候才像是突然发现了许梦瑶竟然也在此处一般,惊讶地叫了一声许姑娘。
而后,他立刻意识到两人应该有话说的样子,主动避开,让陆砚舟和许梦瑶先说话,他去前边等一等。
陆砚舟:“……”
从前怎么不觉得赵子安如此有做小厮的潜质。
赵子安离开了,假山湖边,便只剩下许梦瑶和陆砚舟,陆砚舟一靠近许梦瑶,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这香味并不陌生,方才在柿子林里,皇长孙的身上也有这样的香味。
陆砚舟心中一凛。
是巧合么?
皇长孙的丈人便是忠勇侯,而忠勇侯府与定国侯府向来不对付。
还有方才柿子林里发生的一幕。
许梦瑶不知陆砚舟心中的想法,如今终于能单独见到陆砚舟,她几乎要哭出来:“砚舟哥哥,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从前看到许梦瑶哭泣,陆砚舟心中就十分难受。
可如今,再看到她哭,陆砚舟的内心却觉得十分平静,甚至第一反应是,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么一想,他也这么说出来了。
许梦瑶愣住了。
因为她的设想里,陆砚舟见到她哭泣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安慰她,这给她整不会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许梦瑶垂眸,红着眼圈说:“那一日夫人要罚你,老夫人和夫人也都不喜欢我,我以为……对不起,砚舟哥哥,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不对你说那些话,就不会发生那一日的事情,也不会让夫人这样当众责罚你,一点也不顾你的面子。”
陆砚舟:“那一日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该罚,而且母亲和祖母是为了你的清白着想,不是针对你才将你送去庄子上。”
“母亲是为我好才责罚我,并非不顾我的面子,不孝在大魏是极大的罪名。”
陆砚舟一本正经地解释了孟听晚这么做的缘由:“母亲并非不喜欢你,只是觉得这样对你的清白不好,同是女子,母亲更能理解这种感受。”
陆砚舟一口一声都是为孟听晚说话,许梦瑶心中咯噔了一下:“夫人那样惩罚你,砚舟哥哥,你,你不怪夫人么,她是不是对你失望了?”
后面这话,问得有点小心。
许梦瑶认真观察陆砚舟的神色。
却见他眸中立刻露出了反对之色。
“瑶儿,不可这样说母亲,母亲教育儿子,是应该的,何况错本来就在我。”
就这么几日的时间,孟听晚和陆砚舟的关系,似乎已经不是从前那样水火不容。
许梦瑶心中多了许多疑惑。
怎么会这样?
他们的关系,不应该更加恶化么?
陆砚舟这边和许梦瑶见面,孟听晚并不知晓。
离开柿子林之后,她跟着徐清沅去大殿上香了。
这是今日出门之前高氏的吩咐。
高氏是信佛的人,若不是身子还不太好,加之要装装样子,高氏可能都要自己来上香。
毕竟儿子的身体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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