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灌了汤婆子藏在被子下,以为你白天会回来睡,傍晚棠相回家用晚膳,我偷跑回来一次,发现你还是没回来,便又换了新的,晚上回来不见你,我险些以为你又要在外面睡了。”
昏暗的光线下,萧宸语气里没有埋怨,只是微弱的委屈。
他又俯身亲她,将她的衣领拱的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肩膀肌肤。
实际上是找着理由,旁敲侧击的询问沈君曦干嘛的,但又不直接问。
沈君曦哪里能想到这些弯弯绕绕,这会儿被他亲吻的脖颈微微泛痒,轻轻说道,
“运行一个大周天十二时辰,上哪儿睡,困的眼前冒星星,把烛台都看重影了。”
她不知缘由,但萧宸蹭她,很舒服,暖暖的,痒痒的,温馨极了。
“原来是这样……”
萧宸轻轻说着,师门修习,运功不能轻易打断,算得上正事……与师兄在一起,正常。
心里分明是这么想的,明明就是应该要接受的。
但还是没忍住心头那股不安恐慌的郁气,抱紧她的肩膀,重重咬住她细腻的脖颈肌肤,将牙齿轻抵在上面,以灼热的舌一下一下的大口舔吻着。
他与她相识至今,还没那么久、那么久见不到她。
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恰逢江枫送来的钥匙的图纹。
他好害怕,她会先查到什么,恐慌她是故意不见她。
他快被恐慌淹没了,快溺死了,但是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突然撒手不管他了。
沈君曦被惊醒,重吸一口气。
她刚一瞬都睡着了,没听见萧宸说什么!
因为能感受到情绪,以为他是因为什么难过了,想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抱他。
萧宸却以为她想反抗,将她彻底拥紧。
他隐忍的松了牙齿的威胁,改为深深吸允她的脖颈。
细细密密的吸允,落在耳边水声绯靡暧昧。
沈君曦难受的偏过头,睁开冷艳摄人的眸子,墨染般的英飒长眉蹙了起来,嗓音隐约暗哑,
“你在外面吃错药了?手拿来,我给你诊……”
沈君曦的声音不显女气,很轻朗的声音,不辨雌雄。
她一直在用改变的声音的药,但这会儿被他亲得泛起湿润的软。
萧宸得寸进尺却不敢看那双眼睛。
因此胆大包天的捂住她的眼睛,不像话地压着她亲。
义无反顾地要触碰到她的舌,缠上去,含住了,粘人透了。
沈君曦不反抗,更是天大的纵容。
不太巧的是,正当萧宸急着想解腰带钻进被窝抱抱她,房门被敲响,自然是沈西送药来了。
他又羞红了耳尖,在她脸颊蹭了一下。
沈君曦被狠亲得莫名其妙。
她脑子再好用也想不到萧宸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只当做病秧子因为太想她了,所以发情了?
这便抬手以指腹擦过湿漉的唇角,无奈的翻过身继续睡。
没理由等着他喝完药回来再给他亲。
她是真的疼,脑袋因为缺乏睡眠在突突抽筋。
奈何,小东西是真不饶人!
他喝完药,漱了口,脱了衣裳就往她身上贴。
从后抱着她的腰,拨过她后颈的发丝,缠绵缱绻的蹭她后颈。
沈君曦受不了了,猛地转过身,压在他身上,
“说罢,你是不是睡不着,就是想缠着我?”
萧宸方才放下了床幔,目光所见一片黑暗,也不怕她了,温润呓语着,
“我好想你,想抱你,想亲,更想要你抱,想要你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