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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作者:) 第67节


林容摇摇头,陆慎这个人一向是不遵医嘱的,掀帘进去,见他正闭眼睡着,脸色苍白,略探了探额头,便见烧得不成样子,的确是加重的模样,吩咐侍女:“取烈酒来。”



又在酒里加了冰块儿,用巾帕打湿了,一遍一遍擦拭,替他降温。又用玉板轻轻刮着大椎、风池、风府、天突等穴。



不知过了多久,船窗外天色晓白,那高热便渐渐退了些,稍稍放心,只摸着额头,尚有些低热的样子,只怕又反复,只到底是累了一夜,林容坐在床沿处,撑着下颌缓缓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容忽地惊醒,见陆慎覆在自己身上,问:“你发什么疯……”



话只说得半句,便立刻截住,只觉小腹又酸又麻,怔怔望着帐顶暗云纹,手无力地插进陆慎的发鬓之中。



好半晌,这才回过神儿来,推了推陆慎,蹙着眉正要发作,便见陆慎俯身上来,轻轻在唇上一啄,拥住她的肩头,微微叹息:“你不想回洛阳去,便不回去,我不想勉强你,也再不敢勉强你了。叫阿昭跟你待在江州,等漠北战事停歇,我再来江州见你们就是了。”



林容一时愣住,顾不得计较他的动手动脚,心里早有他必定用阿昭拿捏自己的预见,也做好了此生不再见阿昭的决心,从不曾期望他能把阿昭留在自己身边。



陆慎轻轻去吮那已经有些已经有些微微发烫的耳垂,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重要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



在她身上,言而无信的事,陆慎不知做了多少,林容自然不肯信,伸手去推他,只那只手虚虚的,毫无力气,反倒像是在轻轻蹭着陆慎的胸膛一样。陆慎抬头,一双眼睛似幽幽地深潭一般,林容望着他,又闭上眼眸,忽觉得又惶恐又无助,那感觉实在是太过陌生,使她陷入无尽的虚无之中。



陆慎低头,薄唇轻轻覆在她眸上,道:“别想了,想不明白的。”一面说,一面覆身压了下去,将那小妇人的娇啼吞入腹中。



这样牵扯不清,勾勾连连,拖泥带水,实在是叫人厌烦,林容正抿唇想喝止他,却又听他在耳边道:“六月回洛阳,七月便要出征,说不得下次再见,又得是一年之后了。阿昭向来淘气贪玩,你不要惯着她,来年转眼间便四岁了,闲时教她认几个字也好。”



林容脑子里忽蹦出‘箭镞而死’四个字,那喝止他的话便停唇边,一只手覆在眼眸上,道:“我从不信你的话,也无任何可信之处。”



陆慎只得叹气:“这一回,是真的了。”人生苦短,长日尽欢。



这时已经是黄昏时分,船已不知行到了何处,江风透过窗迥,把藕荷色的罗帐吹得乱拂,帐中皆是一片金灿灿的夕阳碎光。



第109章



一时床摇珠晃帘内春光昏昏,林容忽地睁开眸子,那声音冷冷的不带着一点慵懒的□□之色:“你这是又要用强么?”



陆慎抬头瞧她见她一张粉脸已染上了极重的胭脂色额上两三点微汗,只那一双眸子却十足的清冷,无丝毫动情的迹象,她冷冷望着陆慎又问了一遍:“你自觉我心里有你说那些不想回洛阳的话,只是自持身份,欲拒还迎不好即刻下台阶等你磨上一年半载,或者又有了身孕,是不回去也得回去了。纵有郁气,过得年,也就消散开来。自然又是夫妻和乐儿女圆满,是不是?在林间的小屋里半推半就在这里自然也是要半推半就的,是不是?”



陆慎语噎,只顾得怔怔望着林容发愣,良久沉眸道:“我在你心里便是如此?”



林容闭上眼睛,合上衣衫不再去瞧他,淡淡道:“出去!”



陆慎在帐中默默瞧了她半晌,见她只闭着眼睛,那秀丽的眉梢间渐渐涌出愁绪来,翻身坐起来,终是披衣掀帐而起,推门而去。



林容听见关门声,这才微微叹了口气,并不起身,闭眸整理心绪,又实在是极累极倦,不一会儿便不自觉的偏头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帐中药味渐渐淡去,徒留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她撑手坐起来,绣帘微微晃动,侍女便立刻上前来,打起帘子,问:“夫人醒了,可要用膳?厨上正候着呢?”



林容并不说话,只披衣起身,取了笔墨,到桌边另写了一张药方子出来,叮嘱:“去抓了药来,煎好之后立刻端给我。”想了想又道:“把药材取来,我自己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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