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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许久,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厉云霆打断了她们,“还在聊么?黄色暴雨预警,我们先回去吧。”
傅湘文暗暗松口气,“不聊了,也没什么好聊的,快回去吧,别一会下暴雨,开车太危险了。”
纪成双站起身,走了出去。
傅湘文细心提醒,“路上你们开慢点,别着急,安全最重要。”
纪成双总觉得妈妈有事隐瞒。
她想起杜文松的话,看着傅湘文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把心里很多疑问咽回去。
杜文松是个赌鬼,说的话不可信。
她不能因为一个赌鬼的话,伤了妈妈的心。
沈知秋的事,纪成双虽然好奇。
但到底是上一辈的事,过去太久太久了,便也没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
厉云霆磁性的声音问:“怎么样,岳母有告诉你,怎么会认识沈知秋吗?”
“说是朋友,倒也没说太多。”
纪成双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淡然道:“只说二十四年前,知秋阿姨交给妈妈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之后就失去联系了。”
她猜测,沈知秋一定是经历了什么。
所以才会在二十四年里,杳无音信。
厉云霆唇角微勾,“看来她跟岳母关系更好,姑姑二十五年前就跟她失联,好歹岳母才跟她失联二十四年。”
纪成双才注意到年份这一点,同意了厉云霆的看法。
她点了点头说:“也许吧,毕竟都把重要的东西交给我妈看着了。”
厉云霆颇有兴致挑了挑眉,“没有说是什么东西?”
“没有。”
纪成双垂下眉眼,没问出是什么,怪失落的。
厉云霆深深看她一眼。
深邃的眼底,一闪而过的诧异。
回到浅水湾的家,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天空黑压压的,空气漫着凉意。
七月的天,已经入了秋。
回来后,纪成双看苏心给的资料。
厉云霆去了书房。
助理的电话拨进来,“厉总,有人在找徐坤,应该是秦安的人。”
厉云霆冷峻着脸吩咐:“好好看着徐坤,在事情接触之前,别让他跟任何人接触。”
“明白,秦安那边需要做什么吗?”
厉云霆眼神睿智。
修长白皙且好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弹。
半晌才面无表情吩咐:“盯紧点,他应该知道不少关于肖春颐母女的事,尤其三年前的事,先跟着他,指不定能查出什么证据。”
“明白,厉总。”
晚上。
厉云霆回到房间。
正好看见纪成双从浴室出来。
她刚洗了澡,白皙的脸上泛红,皮肤吹弹可破,眉眼清澈妩媚,明艳之余还透着几分纯欲。
厉云霆腹部蠢蠢欲动。
他走近抱着她,两手手臂放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
眼神里呼之欲出的欲望。
“我们成双这么早洗完澡等我了?”
纪成双察觉到他的裤子间的潮热,脸颊红了红。
她上半身微微往后仰,“我腿现在还酸,你让我歇歇。”
厉云霆薄唇微勾,扬起调侃的笑,“我们成双思想不纯洁,我是说你等我睡觉,你想哪去了?”
他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