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道歉,“成双,上次的事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我当时是真的没有办法,我欠了一屁股债,要是不还的话,我会被人打死的,可我后来,不也承认是污蔑你了吗?这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你别生我气了好吧?”
纪成双还是没理他。
厉云霆跟她说过,审过杜文松被谁指使,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负责收钱办事。
说起来,她还是要感谢他的。
没有这一出,她不知道苏心对是否真心。
兴许也不会有机会,成为新闻主播。
见她还是不说话,杜文松越发慌了,“是,我承认,是我骗了你,我不该冒认说是你亲生爸爸,可除了这件事,其他事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要再不信,你大可回去问问傅湘文,当初沈知秋是不是把你生下来交给她以后,因为有了绝症,没几年就去世了。”
纪成双再次怔住。
她也不愿意去相信,如此荒谬的说法。
可他说得言之凿凿,就算明知道这样太对不起妈妈,内心却还是有些动摇了。
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好半晌,纪成双强装平静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又凭什么认为,我应该信你。”
杜文松见有戏,不忘提出来的目的,“十万,我只要十万,你给了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别信他,这种人就是个无底洞,嘴里不会有实话。”厉司然的声音适时响起,让她一下子想到了厉云霆。
他也是这么劝她,安慰她的。
就连妈妈也提醒过,杜文松的话不可信。
纪成双深呼吸,总算找回理智,“我不会信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别说是十万,就算是一万我都不会给你。”
她冷冷说完,抬脚就走。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我……成双……”杜文松大喊大叫,急得满头大汗。
因为忌惮保镖,她身边又还有个厉司然,因此不敢追上去。
跟厉司然分开后,纪成双上了车。
没一会儿,厉云霆的电话打进来,“去看完苏奶奶了?”
“嗯,看完了。”
“她怎么样?”
纪成双声音轻柔,“精神恢复得不错,应该很快能出院。也没提沈靳言,不过我看她应该还很难过。”
厉云霆温声:“沈靳言这个人,一旦是他认定的事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何况这件事过得太久,他不会轻易相信苏大伯和苏奶奶的说法。”
纪成双唏嘘不已。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跟沈靳言一样吧。
同一时间。
杜文松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抡起拳头使劲往脑袋上锤了好几下。
要是再拿不出钱来,他又要被人打死。
都怪他这该死的运气!
好不容易有人给个一百万,把债务都清了,手里还剩个几十万。
想着过海再赌赌看,一次性把输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没想到不但输光,又倒欠十万。
太特么倒霉了!
就在他懊悔不已的时候,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至近,直到停在他面前。
他抬起头,看到长得美丽娇媚,穿着一身名牌的安柔。
安柔笑得跟罂粟花一样,眼底藏着阴险,“叔叔,我和成双是朋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啊?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
一听这话,杜文松连忙站起身,“你真的能帮我,要钱也可以?”
他看安柔穿得那么名贵,气质又好,肯定是个有钱人。
安柔体贴大方地说:“叔叔想要多少钱,你说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