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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把胃都快吐出来了,她才好受一些。
吐完了,她走出去。
厉云霆又睡了,身上又多了一些呕吐物。
一个那么高高在上,矜贵优雅的男人,此刻却像个被情所伤的毛头小子,看着令人揪心。
纪成双心里难受又心疼。
她吐完舒服了,不会再吐,忍着难受走上去收拾。
收拾完了,又给厉云霆擦掉污秽物,换下他身上的衣服。
做完这些,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时,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纪成双愣了几秒,看了眼床上熟睡的厉云霆,她走到阳台外接听。
“跟他解释清楚了吗?”
纪成双不想再跟他过多牵扯,没有直面回答,“嗯,会好好解释的。”
那头一顿,温和的声音再度传来,“需要我帮忙?”
纪成双想到厉云霆本来就抵触他,应该不会愿意听他多说。
她淡声婉拒:“不用了,谢谢。”
那头迟迟没有反应,半晌才黯然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
纪成双回到房间,才发现厉云霆坐了起身。
她不由一愣,快步走了上去,“你醒了,怎么样,还难受吗?我去给你煮点解酒汤。”
厉云霆望着她,眼神淡冷且透着丝嘲弄,“知道他的身份了?”
纪成双脚步一顿。
她扭头,神色不解望着他,“什么身份?”
刚才门窗都是开着的。
所以纪成双打电话的声音,厉云霆隐约听见一些。
虽然没听清,却知道是厉司然打来的。
厉云霆唇角勾起淡嘲,“有些事,倒真的是不管怎么努力,好像都没什么用。”
说完,他难受地揉了揉眉心。
漆黑的眼底划过一丝痛色,但心脏好像更痛。
脑子依然昏沉混沌,但他分得清什么最令他难受。
纪成双听不懂他什么意思,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她知道他误会了,走近了解释,“云霆,你误会了,我和厉先生真的没关系,当时他出了事,我出于感激,所以才想帮帮忙,当时刚好摔了一跤,跌在他身上,正好被你过来看见。”
事情的巧合,让她感觉并不正常。
厉云霆眼神一痛,极淡地笑了声,“这次可以是意外,我没关系,可是成双,我想知道,在你心底什么最重要?”
他想知道的,不过是这三年婚姻,到底有没有她心底的阿然重要。
这一次也就算了,下一次呢?
厉司然的存在,就像一个定时炸弹,随时会在他们之间爆炸。
纪成双并不知道这些。
她对厉司然的身份一无所知,以为厉云霆就是吃醋那么简单,伸手握紧他的手,保证似的说:“当然是你最重要了,云霆,你信我。”
厉云霆盯着她眼睛,忽然就想较劲,一字一句问:“是吗?那我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和阿然谁更重要?”
纪成双心脏猛地一沉。
阿然的名字,顿时令她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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