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犯贱,今天纪成双这个厉少总裁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母女两被愤怒和不甘蒙蔽,一个劲地相互指责。
安柔本来就虚弱。
她又气又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一口气没上来。
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肖春颐脑子都懵了。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上前查看,“柔儿,柔儿你怎么了?”
见安柔没反应。
腹部的伤口又渗透出鲜血,肖春颐慌忙按下床头上的呼救器。
紧接着,冲出病房一边大声呼救,“医生,医生快来救命啊……”
同一时间。
中午十一点。
纪成双终于睡醒了。
看她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厉云霆好看到令人窒息的脸上,弧度微扬,“今天感觉怎么样?看气色恢复地还算不错。”
纪成双温软地说:“嗯,感觉有精神了。”
可能跟吃药有关系。
前几天,她一直很容易犯困。
厉云霆去卫生间,打湿洗脸巾,回到病床边,细心温柔地给她擦脸。
尤其眼角的位置,擦得很仔细,动作又很轻,很柔。
纪成双心一暖,失笑:“其实我脚好·的差不多,可以自己去卫生间清洗的。”
厉云霆语调极宠道:“我们成双多好的一个女孩儿,就应该被照顾。”
现在的他,对她是越来越宠了。
像个老父亲一样,对她关怀备至,小心呵护。
生怕哪里磕着碰着,视她如珍宝。
纪成双鼻子一酸,又该舍不得了。
其实她还是很爱他,爱了十六年。
这份爱,不仅仅是因为时间太久而变深。
是因为,他是厉云霆。
他对她好到让她觉得,哪怕从来不说一句话,也觉得他是爱她的。
厉云霆擦完脸,心满意足地说:“还是这么好看。”
纪成双心头一阵酸涩。
厉云霆伸手揉揉她的脸,柔声道:“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纪成双垂着眼睫,轻声细语,“什么事?”
厉云霆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他目光凝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深柔情,“离婚以后,不许把我当成陌生人。我是你前夫,那就是曾经的丈夫,就算做不成夫妻,也要以另一种身份跟我保持联系。”
“如果你碰见一个人,你觉得适合,跟你心目中完美的男人形象一模一样,你也不许这么快答应他。”
都快离婚了,他依然不敢提起厉司然就是阿然这件事。
他甚至羡慕厉司然,能有更多的机会跟她见面。
纪成双奇怪他为什么说这些。
那低低的声音透着认真的请求。
她的心更酸了,忍着泪意勉强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厉云霆薄唇漾开抹淡淡的笑纹。
刘婶提着保温壶进来。
厉云霆接过来,重复着这几日的工作,不厌其烦地喂她吃饭。
纪成双每次想自己来,都被他拒绝。
他总会用开玩笑,却又充满真情的声音说:“趁着还能理所当然地照顾你,我当然要好好行使这项权利,你不要拒绝,这是我该做,也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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