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似乎更近了。
一如十六年前的关系。
彼此支持,彼此关心,彼此鼓励。
哪怕时隔十六年,少年时期的友情最为简单真挚。
厉云霆听完这些,脑子嗡嗡作响。
像是有什么狠狠敲了一下脑袋,疼痛来得十分突然。
他坐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两手捧着脑袋,难受地捶着太阳穴。
脸色涨红,因为疼痛难忍,额头上青筋暴跳。
“厉云霆,你怎么了?”
三人发觉不对劲,连忙询问。
厉司然起身,把他扶起来,想起上次的情况,心中顿时了然,“又头疼了?”
“……是。”
厉云霆头疼欲裂,被他们提起的事情刺激了大脑,零碎记忆不断闪现。
他如今的模样痛苦不已。
顾辛城池旭然两人都被吓到了,不曾见过他这个模样。
厉司然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镇痛药,到处一颗塞入嘴里,叫服务生拿来温水服下。
原来厉云霆痛到直冒冷汗,服下药后,渐渐缓和下来。
“好些没?”厉司然拍了拍他后背,声音里都是关怀。
关系就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即便厉云霆根本不记得他们。
厉云霆甩了甩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难掩疲惫:“好些了,这情况常有。”
“怎么不常备点药?”顾辛城这么问。
看他终于没事,几人的脸色才稍稍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刚才的样子太吓人了。
厉云霆眉心拧着,疼痛过后,整个人有种虚脱的感觉。
他淡嘲:“药吃了,只不过我作为当事人,竟然不知道失忆了。”
三人的表情变得同情。
何止……
他被瞒着的事,岂止这些。
厉司然抬手看了眼腕表,重新坐下来问:“如今你知道这些事,准备怎么跟成双说?”
厉云霆垂下眼眸,低声道:“找你们之前,我试探过,她应该不希望我知道这些事。”
厉司然心里咯噔一下,忽然羡慕了。
她这么做,其实是在保护厉云霆,倘若想起来,只会再受一次伤害。
顾辛城心中了然,压下眼底的情绪,“你准备瞒着她?”
厉云霆嗯了声,“先不说,免得她担心,倒是你们,你们调查的这个事是跟厉湛弘有关?”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厉司然如实道:“没错,我们查到,当年是厉湛弘买通倪天暴力催收,这场火灾并不是表面上失火那么简单。”
“可惜的是,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不全,如今厉湛弘被你提出董事局,面临资金困境,我们一致认为,他后面一定会采取非法手段。”
“你们是说,他会用非法手段对付我?”厉云霆捕捉到重点,总是那么干脆直接看到问题。
三人对视眼,笑了。
池旭然感慨道:“厉云霆,你说你要是没失忆多好啊,这些年调查起来,就不会这么举步维艰了。”
顾辛城眸色暗淡,“只怕找了,也不会相信。”
厉司然只笑不语。
他们四个人,很久没试过这么轻松了。
说说笑笑,恣意盎然。
厉云霆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自嘲道:“三年前我急性肝衰竭,就是拜他所赐。”
“别说你们,我也在查他,只是没想到,竟然牵扯上十六年前的事,可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