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疼痛加倍。



宋歆瑶连忙抬起手背擦去眼泪，使劲扶他起来，艰难地回到房间躺下。



看他一副虚脱的样子，宋歆瑶的心揪着揪着。



洗了条热毛巾来，给他擦汗。



脸、脖子，后背。



她从来不懂得照顾别人，也没这么贴心地照顾过什么人。



厉司然是第一个，她也心甘情愿。



厉司然累了，沉沉睡了一觉。



一直到了太阳下山，纪成双见宋歆瑶还没回去，给她打电话，“没什么事吧？”



宋歆瑶怕吵到厉司然，到窗户边小声回答：“没事，你那边呢？”



“还跟阿然哥在一起？”纪成双关心的口吻，算是了解进度。



她打从心底里希望，宋歆瑶能跟厉司然在一起。



这两个人在她心里，都是很好，也很般配的人。



宋歆瑶抬眼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厉司然，没敢把这件事告诉纪成双。



于是随口应付过去，“是啊，反正闲着没事，就跟他喝喝酒，聊聊天。”



纪成双觉得挺好的，心里一阵欣喜，“那好，你们聊着，晚上太晚了不安全，在那边睡下也行。”



宋歆瑶心情挺沉重的，听她这么说反而笑了。



“没你想的那样。”



“好了，你们玩，我先挂了。”纪成双不想打扰他们，很快挂了电话。



宋歆瑶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的男人。



尽管灯光昏暗，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却也能清晰看出面色苍白。



瞬间，宋歆瑶眼底浮起浓浓的心疼。



他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不舒服那么简单。



发呆的时候，没注意到厉司然好看的眉眼磕开，嗓音有点沙哑，“这么一直看着我，是怕我死了吗？”



宋歆瑶听到动静，三两步来到床边，“你醒了，感觉好些了么？”



“我没事了，放心。”



厉司然双手撑着床，缓缓坐起身，“几点了？”



屋里只开着橘红色的床头灯，昏黄温馨。



宋歆瑶手机屏幕亮起，“十点多了。”



“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厉司然作势下床，“我收拾收拾，送你回去。”



但他实在太虚弱了，才刚踩在地板上，又是一阵眩晕。



宋歆瑶连忙扶住他，皱紧眉心，压着疑惑的内心，见他站稳了才松开手。



“你这个样子，就在这好好休息，不用送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厉司然望着她，抱歉道：“麻烦你这么久，还让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没多大事，你休息吧。”



宋歆瑶摆摆手，准备离开，忽然听见一阵咕噜的声音。



是从厉司然的肚子里发出来的声响。



她脚步一顿，侧头看他，“饿了？”



厉司然的确饿了。



那会疼得痛不欲生，体力被透支不少，每每承受疼痛过后，他能量被消耗的也快。



宋歆瑶瞧出来了，“等我会。”



说着，她走出房间去了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找到意大利面，亲自动手给他煮了点。



厉司然身上黏糊糊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休闲装出来。



看见宋歆瑶忙碌的身影，想起她为自己担心哭泣的模样。



一颗空荡荡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