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侮辱秦安的。
楚涵走了。
走时,她给父母留了一万块钱。
……
一晃眼,十一假期结束。
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
楚涵除了忙碌工作外,还报了个瑜伽班。
关于身材,楚涵从没焦虑过。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再加上平时控制饮食,体重从未有过变化。
至于为什么报瑜伽班,自然和秦安有关。
虽然外出实习已经脱离了学校,但楚涵还是知道一些校内八卦,比如——前不久,有个姑娘为了秦安在第五教学楼前嚎啕大哭。
楚涵看了那个姑娘的照片。
很漂亮。
身材也很好。
男人都喜欢尝鲜。
在相同条件的情况下,自己已委身于秦安。
次数多了,秦安会不会腻?会不会厌烦?
更何况,超级课程表项目秦安只占百分之三的股份,以秦安的人脉和能力,他不可能把重心放在超级课程表上,那自己会不会止步于副经理的位置,最后沦落成为一只被秦安圈养的可有可无的金丝雀?
所以,楚涵下决心,手术要做,瑜伽课也要上。
用身体取悦秦安,也不失为一种讨欢心的方法。
……
假期结束的第五天深夜,下班的楚涵在和瑜伽老师挥汗如雨时,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
楚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喂?”
“姐,我这会儿在金陵火车站,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楚涵懵了。
“你来金陵干什么?”
“来投奔你啊。”楚岩峰依旧用嬉皮笑脸的语气说话。
“谁让你来的?”
“我给爹妈说了一声,他们点头同意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别来烦我。”
挂了电话后,楚涵没了练瑜伽的心情。
自己刚在金陵站住脚跟,你来,纯属是在给我添堵!
更何况和秦安见面还是一周前,还是在机场的停车场,连酒店都没去,完事后,秦安把自己送到小区门口就走了。
连吃饭的步骤都省了。
想到这些,楚涵更加的郁闷烦躁。
开车回家。
路上。
手机铃声依旧响个不停,楚涵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楚岩峰打来的电话。
楚涵看都没看,拿起电话便咆哮道,“你是没手没脚吗?既然下决心来大城市发展,你就不能自己闯出一番天地?你这样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秦安,“???”
“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暴躁?”
一听是秦安的声音,楚涵立马娇嗔起来,“没事。”
“下班了没?”
“早下了。”
“我这边房子合同出来了,你在哪儿,我给你送过去。”秦安说。
“哎呀,这么晚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开房太麻烦,明天没课,我去你那儿睡。”
楚涵告诉秦安住址后,立马回家开始收拾家务。
一会儿是穿女仆,还是穿兔女郎呢?
黑丝都穿过好几次,秦安都撕烂好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