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沈姣在床上努力地讨好着季延清,但她还是低估了季延清对她的那份偏执。
直到沈姣发现脚踝上多出来的锁链,她才明白,自己这回是彻底惹怒了季延清。
一连很多天,她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沈姣每天早上起床身上连块好的皮肤都没有。身上都是红红的,青青紫紫的痕迹。
直到后面,沈姣一看到季延清回来就要哭。
……
不过也不是全都是坏事。
偶尔季延清在家的时候,她可以解开锁链到处走走。
而沈姣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就是那个花园了。沈姣惊喜地发现,之前那盆洋牡丹已经重新活过来了,并且还开出了很多十分娇嫩的粉色花朵。
“这花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花期不长,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做成干花保存。”花匠从一旁走了过来,向她提出建议。
“不用了。”沈姣拒绝了花匠的提议,指尖轻拂过娇嫩的花瓣,“它现在自由自在的挺好的。”
随着季节花开,随着季节花落。顺其自然,自由自在。
做成干花也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将它强行留下而已。
花匠看她神情低落,又结合自己最近偷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心中有了些猜测。
他心中怜惜,不忍这么一个娇弱的美人被囚禁在此。于是他大着胆子说:“您说的对。花和人一样,都是要自由自在生活在阳光下的,强求不得。”
沈姣抬眼就对上了花匠的眼神,直白又热烈,“你……”
花匠上前一步靠近了她,小声说道:“我可以帮您逃出去。”
……
他们很快就等到了机会。
季延清计划要出门一趟,估计得两三天才能回来。
为了不出什么岔子,沈姣最近表现得格外顺从。
“哈——”
客厅里传来暧昧的喘息,佣人们都自觉退了出去。
季延清将沈姣抱在腿上,他对她的欲望总是很重,还没说几句话又忍不住把她按在怀里亲。
往常在客厅里,沈姣害羞怕有人看见,总是会拒绝他的亲热,但这次她却没有反抗,靠在他怀里红着脸任凭他动作。
沈姣被他亲的受不了,刚一分开就不住得喘气。
季延清的瞳孔被欲望熏染得黝黑,粗粝的手指擦过她的嘴角,将那一抹水色抹去,“怎么都这么久了还学不会换气?”
沈姣身体微微颤抖,惶惶然趴在他的怀里。半晌才小声说:“……你亲得太凶了……”
“那下次轻点好不好。”
“……嗯。”
季延清对她的顺从很是意外,“最近怎么这么乖?”
沈姣心中猛地一跳,生怕季延清看出什么端倪,便偏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声音软绵绵的:“……你不喜欢吗?”
季延清瞳孔紧缩,然后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到底喜不喜欢。
结束后季延清又把沈姣捞在怀里,亲了个透,“你要乖乖的,等老公回来再好好疼你。”
“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那个了……”沈姣惧怕地看着那个暂时被解开丢在一旁的铁链。
“……我会很乖的……老公……好不好……”
季延清沉思了一会,“姣姣最近表现很乖,也很听话。”
“等这次老公回来就给姣姣解开好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
沈姣心里无声抗议着,但面对季延清,她只能含着泪水,说:“好……”
……
已经是初秋了,墓园里冷冷清清的,很是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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