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弃自己和弟弟的学业,她不得不在还没成年时就开始勤工俭学,省吃俭用。
一天睡三个小时成了常态,一顿一个馒头或者面包也能吃的大快朵颐,搞得自己在十四五六岁的发育期面黄肌瘦,发育不良,成了班级里极特殊的存在。
虽然同学们都知道她家的情况没有摆明嘲笑过她,但每个人看向她时眼睛里的异样,也深深刺痛了她那时小心包裹着的自尊心。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也会难过,也会觉得心好累。可每每她看见弟弟吃好睡好,见到自己就开心的可爱模样,她又会精神百倍,活力满满。
在那时,还年幼的弟弟就是她拼搏的精神支柱,为了能让弟弟好好活着,她做什么都觉得值得。
“姐我9号才去港大报道呢,这几天我住哪儿啊?”
晁舟然推着快要生气的姐姐,朝机场乘车的方向走着。
“当然是住我那儿了,客厅的沙发床给你睡,你将就几天。”晁晰然说。
晁舟然抿了抿嘴,和姐姐近乎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在滴溜溜地转着,有些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个……姐,暮昭姐还和你住一起呢吗?”
晁晰然低头在打车软件里叫车,没看见晁舟然在问这句话时因过于期盼而发光的双眼,
“当然啊,我俩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吗,怎么了?”
说完,她抬头扫了晁舟然一眼,在她看过去的瞬间晁舟然眼中的一样立马恢复正常,“啊…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估计是自己都觉得话说的过于不自然,晁舟然挠了挠头赶紧转移话题,
“额…对了姐,刚刚送你来的那人是谁啊?那个车好酷我都没见过,应该不便宜。”
听他提到商聿枭,晁晰然停下了脚步,他俩现在的关系有些复杂,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便心不在焉地来了句,
“哦,那个啊。我…叫的专车司机。”
反正这小子也没看到他的脸,就算见到也不一定认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