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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方生方死
家都是女生。”



章寒居笑了笑,“你的衣服在哪里,我给你拿过来。”



“在我房间里,浴巾在衣服旁边,你帮我一起拿过来,好不好?”



“可以,你等会儿。”



她很快拿到了,“开门。”



邹秋月打开了浴室门,氤氲的水雾中,她侧着身够章寒居手里的衣服和浴巾,“谢啦。”



“没事。”



只那一瞥,她就看见了邹秋月背后的纹身,没忍住,“你那纹身是纹的什么图案?”



“哦,你看见了啊?是猫头鹰。”她并不隐瞒。



章寒居不解,“你怎么会纹这个?”



邹秋月穿衣的手顿了一下,“哈哈,就是有一天忽然脑子里出现这个动物,我就想要纹在身上。”



“挺……特别的。”她说着走到沙发旁坐下了。



邹秋月的头发半干,拿浴巾擦着走了出来,“白天你玩得开心吗?”



“啊?”章寒居被她这一问给难住了,杀人和被杀都不是好玩的,“差不多。”



“其实这个骑马活动真无语,我都不想参加来着,可又得硬着头骑。”



她知道这是邹秋月和他们的记忆设置,工程师们删去了这部分杀戮记忆,自然要把这段时间用其他简单的活动替代,不过他们各自的程序也能根据部分设置,自动进行连结演算来润色这些虚假的时间。



“吹一下头发吧,免得着凉。”章寒居说。



“谢谢,我一会儿就去,你真好。”



她不过嘴上体贴两句,哪里算得上好呢,试探说,“三角形和长方形,你还记得吗?”



“嗯?什么意思?”她全然不记得了



章寒居摇头,“没什么,就是……看楼底下有积木,我看各色形状,想去玩会儿,顺便去书架那边看看书,你去吗?”



“你先去吧。”邹秋月说。



她下楼,沈添欢从一楼往上走,两人碰了个面。



“怎么了?”他问。



章寒居说,“我去看会儿书,吴管家收了手机,感觉像是中学时候只能做题看书了,真没意思。”



沈添欢转了方向,“快要吃饭了,我正要帮忙摆餐具,和你一起下去吧。”



“嗯。”



章寒居走到了比人还高的书架前,还是拿起了那本《庄子》,随意翻开一页,是《齐物论》。



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是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亦因是也。是亦彼也,彼亦是也。



徐飞扬散步完了,从外面回来,换了鞋,见书架前章寒居和沈添欢在谈论这句。



章寒居不解,“我觉得你说的,一方生是另一方死而转化的,一方死是另一方生而导致的,看上去好像很有道理,可这有些趋神鬼的说法了。如果真的有这个圣人,不划分是非对错,参照于天道,遵循事物自然而然的本质规律,那这个圣人,应该看作某个空间中掌道与世界万物的神,还是最不管事的神。”



沈添欢说,“他的意思其实就是顺应万物的无穷变化,“是”的变化是无穷尽,“非”的变化也是没有穷尽的。”



徐飞扬投来赞扬的目光,“你说得很对,与其争论事物表象的是非,不如明究事物的本质。”



章寒居翻回了前面,“我还是看《逍遥游》这篇吧,毕竟我只学习过这篇,你们都是文科生吗,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你是理科生?”徐飞扬问。



“我是。”章寒居点头。



“我是文科生,高中也是选文科,怎么样,学理科高中吃力吗?”徐飞扬问她。



二人一来一回,倒把一开始跟章寒居搭话的沈添欢撂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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