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落地之后的“无用之物”。
这些机甲沉重的足部轰然踏足地面,激起一圈尘土,它们迅速、有序的散开,组成一个无懈可击的防御圈,将帝皇的座驾以及不远处那个仍在散发着袅袅余热,与微弱金色光粒的新生陨石坑,给严密的保护起来。
紧接着,雷鹰炮艇的舱门在气压声中缓缓降下,激起细微的尘埃。
十名身披黑金动力甲、手持雷霆动力戟的禁军卫士率先迈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完美的杀戮机器。
这些帝皇的私人护卫沉默、高效的散开,占据了周遭所有战术制高点与关键通道,盔甲在荒凉景色的映衬下,如同不朽的守护神雕像,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然后,两位原体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舱口。
隋猛目光锐利的扫过四周,确认绝对安全后,才与伏尔甘一同侧身让开道路。
帝皇缓步走出了机舱。
一行人无需指引,他们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被前方那个直径约五十米的撞击坑所吸引。
坑洞边缘的土壤与岩石因高温而琉璃化,依旧散发着灼人的热浪,但在坑底中心,却奇异般的感觉不到任何高温,反而有一种温和的、充满生机的能量场在弥漫。
他们行至陨石坑边缘,向下望去。
坑底的中心,也非预想中的陨石核心或任何机械造物,而是裹挟在柔和金色光晕中的襁褓。
一个婴儿正安静的酣睡其中,其呼吸平稳,面色红润,这场面不像是自宇宙深处坠落,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于自家的摇篮中进入了梦乡。
那包裹着婴儿的微弱金光,似乎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恶劣与喧嚣。
“这是.”
伏尔甘那如同熔炉轰鸣般的低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其那宽厚的手掌,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巨锤握柄,眼眸凝视着坑底的婴孩,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血脉共鸣,让他其需任何检测便确认了其身份。
隋猛那总是覆盖着坚毅线条的面容,此刻也柔和了些许,并轻轻颔首,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小小的身影,低声感叹:
“又一个兄弟.自星海而来,回归父亲麾下。”
“.”
隋阳没有言语,只是把目光落在婴儿身上,仿佛穿透了表象,直视其灵魂的本质。
他缓步向前,沿着陨石坑那微微倾斜、尚存余温的坑壁,沉稳的向下走去。
脚步落在琉璃化的地面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重力在他面前也失去了效用。
来到坑底,隋阳俯下身,伸出那双执掌星辰、挥斥方遒的巨手,极其轻柔、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瑰宝一般,将那个酣睡的婴儿揽起,稳稳的抱在怀中。
就在被父亲怀抱的瞬间,那婴儿似乎本能的感知到了,这至高无上的庇护与血脉源头的气息,令其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巧的嘴角竟勾起一抹无比安心、甜美的弧度,睡得愈发深沉。
周身那淡淡的金色光晕,也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缓缓收敛,融入幼小的躯体之中。
抱着新生的子嗣,一股清晰无误的信息流如同解锁的传承,自然而然的涌入了隋阳的感知。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婴儿那尚未完全长开、却已隐隐显露出坚毅线条的面容,尤其是那眉宇间一种与生俱来的、对于自由与速度的渴望,即便在沉睡中也难以完全掩盖。
“察合台·可汗”
帝皇低沉、威严的声音,轻轻唤出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新生的原体,更是一种特质,一种精神——
对方是迅捷的化身,是风的君王,是追求极致机动与闪电突击的大师。
并非莽撞的冲锋者,而是深谙游击与突袭精髓的战略家,其军团将如草原上的风暴,来去如电,在敌人最脆弱的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崇尚自由与探索,其意志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被完全束缚,却会将所有的忠诚与勇武,毫无保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