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扯住。
钟玉书急切道:“我是钟玉书,是钟家老大的小儿子,我找南桑,我找南桑有急事,你让我和她说句话。”
“不管是谁也不能闯警局啊。”按着他的人说着要把他带出去。
和钟老骨架截然相反,可能是像母亲,有点瘦弱的钟玉书突然就暴躁了。
剧烈挣扎着甩开他们的手,大步朝南桑走。
不过一步,被一脚踹翻在地面。
钟玉书没理会,爬起来想朝南桑走,又不过一步,被压下手反剪。
他一边吼一边挣扎,说自己是钟家的子孙,是钟玉书,他只是和南桑说句话。
在挣扎无用要被拖走时耳目欲裂的看向南桑吼出声:“我爷爷……我爷爷和景哥的事没关系,和北部的事更没关系,他这辈子公正廉明,没做过半件德不配位的事,你不能胡说道!你不能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