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的。
杨浅烦糟糟的掀被子睡觉,变相的妥协了。
南桑却睡不着。
趴在床边问杨浅宴会上那些人说以后**在盐城会合法化,所有酋州来的武器和黄金想要转成现金,需要从正规途径走,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桑的兴奋和雀跃太直白了。
杨浅刚才本在想自己有没有告诉忠叔把她多了个妹妹的事压在盐城,不要往外走漏消息。
被南桑一打岔,忘了,丢开被子坐起身,“你不是对我们开**无所谓吗?”
**是干嘛的,三天两头干什么事,南桑都是知道的,但是这几个月,却从来没和杨浅提过一句。
知道她身上沾的是人血没说什么。
每晚等到凌晨,也从来没说过不喜欢他们在那种地方。
南桑理所当然,“因为你们喜欢啊。”
杨浅没明白南桑的意思。
南桑说她不喜欢他们开**,尤其是不是单纯的**。
但因为忠叔和杨浅来盐城就是干这个的。
她以为她们喜欢,能在这里找到个人价值,所以便会支持,她不喜欢他们的喜好,但因为他们是她爱的人,即便不喜欢,也会尊重。
杨浅怔愣了好大会,突然发现自己之前似乎想错了,她问南桑:“你喜欢我们干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合法合规的。还有,千万不要与人为恶,得饶人处且饶人。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无意间得罪的人而出现意外,横死街头,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南桑突然恍惚了,喃喃:“人始终是要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