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按摩,在浅浅的手术疤痕上摩擦了一瞬,低语:“过几天,你姐会告诉你,你的头也不会再疼。”
南桑微怔。
景深已经松开手,轻轻把南桑微乱的发捋好,朝后退了一步,“回去吧。”
上次在家门口,他说‘回家吧’,单方面切断了他们的对话,像是不想和南桑说话了。
这次‘回去吧’,也像是单方面切断了他们的对话,不想和南桑说话了。
南桑很少有生气等负面情绪。
这会就有点恼了,还不是无伤大雅的小恼,是气恼。
蓦地转身拉门,气冲冲的朝前走。
没走两步,刚才她进的包厢,隔壁一墙之隔的包厢门开了。
忠叔皱眉,“让你买酒,你买哪去了?”
南桑怔了下,猛地看向和她相连的包厢。
脑中疑窦丛生。
那里没开灯,没餐具,说明是无人的包厢。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在那里?
……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