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可能,因为那会她不在爸妈和她身边。
南桑心里怎么都问不出口的另一个问题——杨浅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那么讨厌她。
误打误撞的跟着有了答案。
杨浅没再说,侧目看向窗外,隐隐约约的,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好像是有人在推着自己走。
但……
“我们的父亲埋在哪了?我能去看看吗?”
杨浅微怔。
“我想去给他磕个头,告诉他我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南桑抿抿唇,“可以吗?”
她眼底的祈求太明晃晃了,杨浅到嘴的拒绝咽了回去,但也没应。
忠叔从后视镜看了眼。
在到家杨浅进去后,带南桑去后院一直锁着的后门处。
后面又是一个院子,但却很荒凉,几乎全都被冬日枯萎的荒草覆盖。
忠叔撩开,带南桑走到最里面,一个光秃秃的土堆边停下。
手背后看了会,让开。
南桑在上面插着的什么字都没有的牌子上莫名看了很多眼。
没问为什么这里这么潦草和荒凉。
屈膝跪了下去,认真的磕了三个头。
直起腰后,想喊爸,不知道怎么的,喊不出口。
手指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抿抿唇轻声说:“桑桑还活着,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