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一准会查您到底去了哪。还有,您之前不是说有事要解决,一定得回去一趟吗?”
景深把烟丢在地面踩了踩,恩了一声挂断电话。
回眸再看一眼热闹到十余年后也会被人议论的豪华订婚场面。
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十点,货运船起航。
十一点,船彻底驶离了盐城的势力范围。
景深转身从甲板上下来,回房间。
五分钟后。
驾驶舱信号仓弹出播报。
j用船靠近,货船避让航道。
开船的犯了嘀咕,“这不是民船吗?怎么播报的成了这种船。”
转念一想,八成是因为里头坐着被保护的重要人物。
船长说了,在盐城遇到东边来的船,要和他知会一声。
可现在已经出了盐城的地界,四海临边,去哪都有可能。
他记挂着早点回家,没放在心上,也没通报,让出航道。
十一点五十分。
江州踩上甲板,看向远处隐约可见雏形的——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