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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走了。
不想走的被门口守着的人硬拽了出去。
病房安静到杨浅声音里的讥讽和鄙夷清晰到极点。
“无能的狂怒。”
杨浅盯着他愤怒到颤抖的背脊,瞳孔忽明忽暗一瞬,启唇,“你大张旗鼓从海路进我盐城,半点不避讳,是一早就打定主意,要杀了我,毁了这个城吧。”
杨浅撑着床坐起身,“为南桑报仇?”
她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匪夷所思。
说完后勾唇笑了一声。
这声笑,讽刺又不屑。
杨浅冷道:“如果心里真这么过不去的话,江州,你该先把自己杀了。”
“没保护好南桑的是你,送南桑去死的是你,让南桑的照片传遍大江南北的更是你。你无能、无用!”
“你哪来的脸拿我还有我盐城数十万条命来为你的自责和窝囊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