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驴的把他送去死路吗?你!”
管家被突然砸出来的‘死’弄懵了。
搀住摇摇欲坠的江老坐下。
回眸茫然想问,怎么会牵扯上江州生死呢?
不等问出口,跪在地的江堰启唇,平静道:“爷爷,这个时候还只让我做恶人可就有点没意思了。”
他勾笑,视线直达江老瞳孔,“江家儿孙的命,在您老眼中,不及江家荣耀的千分之一。是,没有江州就没有现在的我、你、江家的繁盛。但从江州掌权的第一天,您便生了把他从家主位子赶下去的念头,随着他权势越来越盛,您的忌惮便越来越大,杀心也更浓,爷爷。”
江堰单膝着地,站了起来,随意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手插兜额首闲散道:“江州进手术室二十六小时,您每分每秒都在盼着他手术失败,直接死亡。”
他朝前几步,弯腰和江老对视,勾起讥讽的笑:“手术成功,您比谁都失落,这件事出来,您也比谁都庆幸,因为您清楚,这是名正言顺无人质疑,让江州合情合理去死,并且把江家掌权者位子重新握在掌心的最好机会。”
“歹毒心肠,卸磨杀驴,这话没错。但我只多算是在尸体上补刀。”江堰手伸出指向他浑浊黝暗的眸子,一字一句温声道:“真正挥刀拿走他首级的,是虚伪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