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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堰叹了口气,“江州是真的,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过……不惧被赶出江家,被剥夺江家子女的身份。不像我和江哲,一直到成年了,瞧见您还会怕的哆嗦不断。不管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总会瞻前顾后,反复思量会不会给江家抹黑,从而路越走越偏。”
就像那会喜欢南初,像是耳聋目瞎,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终于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却到最后都没敢对江老张开口。
走投无路下,偏激到给景深南桑下药。
彻底没了他努力那么多年,靠江家也靠自己得到的优越于常人的位子,感觉配得上江家大少爷这个身份,能让他抬头挺胸的位子。
变成一无所有,重新开始……
江堰垂眸问江老,“如果当年,您没杀我和江哲的妈,您说,我和江哲会不会也能长成江州的性子。”
江老脸上血色尽数褪尽。
江堰再问:“如果当年,您没杀江州的妈,您说,我和江哲在她的干预下,会不会也能养成江州的性子,毕竟您对小翠阿姨第一次生出不满,是因为小翠阿姨告诉我们,三四岁的小孩子不该整日闷在房间里背书,而是该出去玩泥巴,捉蝌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