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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燕脚步顿住,回眸冷笑,“江州?接你?”
钟燕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你个愚蠢的贱货!给我们下指令,让我们把你关起来,活生生一点点折磨死的,就是江州本人!”
“不信?”钟燕和南桑懵懂的眼睛对视,顿足站定,于哗啦啦的大雨中,和整个身子被淋透,眼睛被大雨摔打到隐隐睁不开的南桑对视,“小曾送来的,他亲手写下,亲手盖了私章的指令,上面写的清楚明白。”
“带南桑走直径最短的路线上孤峰,进被黑色隔音棉密封的玻璃房,规格与七九相同。一日两百毫升水,一袋盐城粉。生死不得干预,死亡之日,任务结束,任务时间为两星,意思是,最多十四天,你必死。”
“我钟燕,区队无人不知和你的过节,是被他亲口点了名的,是他让我每天进来这个无人能进的地界,负责你的餐饭,也代表默许我无人知晓的狠狠折磨你!”
“还有……”
滴滴滴的声音响起。
这是今天上午陈九给她的计时手表。
响起代表半小时还有五分钟,她便属于超时违令了。
钟燕有点急了。
她匆匆说:“还有,昨天我没来是因为他亲自打电话给我们队长,我听得清清楚楚,他让我把你每天的半瓶水,一袋盐城饭,改为两天半碗盐城泥饭,没有水。”
“南桑,要把你折磨死的男人,就是你当年爱到骨子里,不择手段都要抢到手的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