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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什么都没说,但南桑把喜欢这二字都快说烂了。
言语是一方面。
行为举止等等,喜欢宣泄的甚至比说烂了更要过。
像是瓢泼大雨。
聋子用眼睛能看见。
瞎子用耳朵能听见。
又聋又瞎的会被大颗落下,恨不得砸烂你屋顶的大颗雨滴溅到。
就是这么明目张胆不遮不揽,直白汹涌又炽热。
没说过喜欢的是景深。
傍晚没半点征兆的翻脸不认人,冷眼冷言先找事的也是景深。
事后没第一时间哄,同样不搭理的还是景深。
这幅画面之所以扭曲。
是因为莫名被训了一顿的是南桑,乖乖照做,没和他吵架的也是南桑,虚弱的要自己照顾自己的还是南桑。
南桑没有破防。
主动找事的景深破防了,阴沉阴郁到极点,同时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南桑一整晚都平平静静。
只是因为她一句——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景深徘徊在了碎裂的边缘。
碎的前一刻,对他反应一无所觉的南桑看着玻璃面上二人的影子开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南桑垂头扁嘴,“对不起。”
南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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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隐晦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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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他,但在看他的影子,声音很温柔很温柔,没半点被景深训了后的不开心,“但你现在别对我说没关系,等等,等两天,等你不会因为我感到难受了再和我说没关系,到那会我们再和好如初好不好?”
景深的大拇指缝在被扣出一颗巨大血珠的同时,南桑的对不起出现。
他动作停了,眼底阴恻不明的火光跟着按下了暂停。
只是看着南桑,看到现在,哑声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因为我明知道你很喜欢我,对我有欲望。而我身体不好,受不了,你不能碰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总是克制不住的想和你亲近,挨着你蹭着你赖着你,导致你越来越难受,没忍住的情况下对我很凶很凶。”
南桑抬手,抿抿唇轻声道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你凶我也好训我也罢,驱逐我也行,我心里不好受,你心里只会更难受。你别对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也只有我。屡教不改,明知故犯。”
“对不起啊。”道歉完的南桑说实话,“但你现在真的别和我说没关系,不然我还是控制不住。我不想再看见你因为我不舒服了。心里会内疚自责,感觉在伤害你,对不起你对我的好和喜欢,也配不上你对我的好和喜欢。我想保护你,像你保护我一样,不想伤你。”
南桑快二十七了。
二十七岁的人所吐出言语该带点深度,亦或者是隐晦点,再隐晦点。
她对陌生人不隐晦也没深度,因为没交流的兴趣,草草几句就结束了。
对亲近的人更做不到隐晦和有深度。
因为在她概念里,在乎和喜欢,要明亮又勇敢的表达出来。
就像是当初因为杨浅是她姐,想对她好,哪怕只是她单向的,杨浅没回应,还是不知疲倦的朝上扑。
南桑现在的生命中,杨浅和忠叔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
但在她心里,他们却不认为她是最重要的。
南桑委屈,同样选择接受。
依旧把他们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以后有天回家了,会和从前一般无二的爱他们,保护他们。
面前这个男人对南桑来说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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