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陈老，您再晃下去，我就要晕了。”苏陌举手投降道。



“咳咳——”



闻言，陈老尴尬地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强忍住心中的震撼与激动，急声询问道：“苏陌，你刚才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当然不是。”



苏陌一脸认真之色，同时，心中也有着深深无奈，最近这话他听了太多遍。



他，有那么喜欢开玩笑吗？



“好！”



“很好！”



“非常好！”



陈老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看向苏陌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件绝世珍宝一样，他很清楚一件事，之所以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成果，肯定是苏陌的功劳。



科学院的能力到底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这么短的时间，如果没有苏陌出手，单是靠科学院的话，别说是核心专利技术，就算是想要破解一种普通的专利技术希望都不大。



所以，肯定是因为苏陌！



陈老的这个想法要是被科学院的众人知道，一定会惭愧地抬不起头。



这话，太打击人了！



但，话糙理不糙，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才是令人最无奈的…



“陈老，您先别激动。”



苏陌低声一笑，往前走了一步，在陈老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你…你……！”



瞬间，陈老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张大了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刚才的信息实在太过爆炸，导致他有些就接受不了。



这可能吗？



但他也清楚，苏陌根本不可能拿这件事跟他开玩笑，所以，十有八九是真的，这……



这一刻，陈老只有一个感觉——麻木。



没错，就是麻木，震惊过度的麻木！



一时间，看向苏陌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嘴角微微抽搐着，只不过这是幸福的抽搐。



这就是五级数学家吗？



以前，他只是听说过一些五级数学家的传闻，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识过这等存在的恐怖。



前段时间的北海事件中，陈老才算是见识到了五级数学家的厉害之处，那等逆天的手段，简直跟现在的科技水平不在一个次元。



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可是就算如此，也远远没有这一次的震撼大。



五级数学家，竟如此恐怖如斯？



不！



准确地说，苏陌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