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激动后背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让江月晓不得不倒吸一口凉气,将手扶在腰间轻轻揉捏以此减缓疼痛。
谛亚倒是觉得比起楼阳她更想知道江月晓背后的人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听到后面感觉到江月晓的声音不对劲站起身来查看。
见他面色煞白瘫坐在榕树下,大片的血液从后背流出染红了地面直至流入了溪流里,走到他身边将灵力输入他体内,看向后背,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大大小小的疤痕覆盖他的整个后背,有像鞭子的也有被所剑伤的以及不知道是什么的烙印,如今这个伤痕占据了大半个后背如手臂大小,周围散发着黑气聚集在伤口处。
谛亚无语极了,“不用法术硬生生扛下?想要引出暗处的人真的煞费苦心,也真是够愚蠢。”
看他奄奄一息的模样,谛亚皱了皱眉,她并不想多管闲事,少了一个人对她也没有多大的损失,甚至连损失都算不上,正想离去,忽地觉得心脏莫名驺疼起来。
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或许喜欢他,不然怎会在沉睡时见到他第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的跳动。
她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个好人,但对他却有种说不出地的感觉,就像面对她自己的耐心就不自觉的放大,只要他离开心就莫名疼却又不知道是哪里疼,那颗心不属于自己一样。
沉默片刻后……轻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因为自己他才受伤的。
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可对丹药一道一窍不通的她……
谛亚晃了晃江月晓单薄的身躯询问:“我对你们丹药一道不甚了解,告诉我怎么救你?”
江月晓难受的咳了咳嗽,每一次咳嗽喉咙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疼痛无比,后背的伤口在不断的侵蚀着他,意识也是模模糊糊,未等他开口就晕了过去。
谛亚见此场景知道问他是没用的了,心中明明烦躁,为何又想救他?她自己也不明白。
四处看了看,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他中指上的纳戒,顿时有了主意,施法将他的纳戒从他手里取了出来,就在将灵力注入进去的一灵力瞬间被弹了出来,纳戒也掉落在地。
‘忘了纳戒需要其持有者本身的灵力才可以打开。’
“啧……”不耐烦了。
手心处聚集起蓝色的灵力的徘徊,纳戒悬也浮在手心,一个用力纳戒瞬间破碎,里面的各种物品都掉落了出来,有些却因为强行打开的缘故消失了,谛亚也无奈。
谛亚看着一堆瓶瓶罐罐与不认识的药材。
“……我所带的丹药没有适合人类生存。”
海界珍稀药材有很多,但谛亚带的是只适合她谛亚的。
就在不一筹莫展时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一瞬间谛亚就立即打消这个想法。
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觉得该救他,一来他有利用的价值是个好苗子她不想放弃,二来他是储君若真的死了,域荒那边……也不好交代。
决定好后,盘膝坐到他身后,将手轻放在伤口处,看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想来他是储君谁能伤他,若是阎王那个老狐狸以他的性格不会让他稳稳当当的坐上储君的位置。
“能得到苏延千的举荐,我就信你一次。”谛亚说了句。但你我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别有目的,取决于你的价值。
谛亚身体各处的鳞片都陆陆续续的显现了出来,巨大的能量波及四周一旁的溪水翻涌不已,巨大的浪花纷纷向外逃逸溪中鱼儿四处逃窜,方圆千里狂风大作树木摇晃不止似要连根而起。
二人周围环绕起一股强劲的灵力,时而向江月晓后背的伤口涌去,没过一会儿手臂大小的伤口就在愈合,原本附在身上的黑气在蓝色灵力注入的一瞬间惊恐不安四处逃窜直至消散殆尽。
伤口侵蚀的力量已经被磨灭,谛亚满头大汗疲惫不堪虚弱的瘫坐在地,后背的某一处传来阵阵疼痛,强撑着身体站起走向小溪旁踉跄走了下去。
一头扎进水里,一瞬间鳞片得到缓解疲惫感也瞬间消散,一双腿也换回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