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慕云舒又吃了一口肉粥。
“倒也没有,只是基于我对有钱人的刻板印象”
“做饭应该不是必备技能。”
宁宴如实解释道。
这个刻板印象,不是源自别人,正是他的老妈,还有老姐。
自家这两个女人,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典型代表。
当然,家里的保姆都十几个,也根本不需要她们去做。
但就是因为如此,宁宴才震惊慕云舒会做饭这件事。
慕云舒笑了笑,说道:“我在英格兰留学的时候,学会的”
宁宴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难怪!”
“我就说你这有钱又有颜的富婆,怎么会做饭的。”
这一下子就说得通了。
原因很简单,英区的东西不合胃口。
或者说得直白一点,就说那的东西很难吃。
多数是难以下咽。
不自己动手,大概率会饿死。
慕云舒放下手中的勺子,直直地望向宁宴,正色道:“宁宴,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看着慕云舒这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宁宴有点不适应,但还是说道:“你问吧,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慕云舒想问什么,宁宴心里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了。
无外乎就是,昨晚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她有危险的?
又是怎么救下她的?
还有他留给慕雪霁的那份回礼
因为宁宴留下的那三个字,其实不是给警方看的。
而是给国安看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
既然国安知道这事是他做的,又看到了自己留下的三个字。
怎会不明白他宁某人的意图呢?
就是要让他们这些专业人士,处理现场,把祸水引向慕雪霁。
至于他们会不会装作没看到,或者不按宁宴的意思办?
很显然,权衡利弊之后,他们不敢。
跟违背自己的规则相比,他们更怕宁宴。
因为他们清楚,宁宴是真的敢拆了国安局,顺带给他们大换血。
“贫嘴。”慕云舒开口道,“707房间的那三个人,是你杀的嘛?”
说着,慕云舒望向宁宴的眼睛。
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学过心理学,如果宁宴撒谎,她能看得出来。
“是啊!”宁宴漫不经心,笑道,“除了我之外,还能有谁呢?”
宁宴不闪不避,正面对上慕云舒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接。
而宁宴依旧是满脸笑意,还有随性。
“嗯。”
慕云舒点点头。
没有再问别的问题。
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拿起勺子,继续吃起了宁宴做的粥。
“嗯?”
慕云舒这平静的反应,反倒是给宁宴整不会了。
她是故作镇定?
还是她的不在意?
哪怕是宁宴,也看不明白慕云舒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她的反应有些太不符合常理了
慕云舒抬头,看着宁宴那一脸疑惑的表情,开口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