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他宁某人可是镶金的牛粪。
这些黄土埋了半截的老头子,就是嫉妒了
还有老谭那孙子,宁宴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会读书,就是木讷的要死,连话都说不清楚
就这还想碰瓷他媳妇?
“说得我好像眼光很差一样?”慕云舒笑了笑,在桌下轻轻掐了掐宁宴的大腿,娇嗔道。
宁宴咂咂嘴,搂住她的香肩,满脸堆笑,得意道:“没事,我眼光好就行了”
“这还差不多”慕云舒闻言,莞尔一笑。
蔺迟悠似是想到了什么,关切地问道:“云舒,你这嫁进他们老宁家,规矩挺多的吧?”
“没少受委屈吧?”
在京城工作了一辈子,蔺迟悠很清楚,在这个地界上,家族越大,就越讲究,规矩也就越多。
数不尽的繁文缛节。
若是遇到不好相处的婆婆,就算怀孕了,也得去站规矩。
尤其是宁家还处于最顶层,外表光鲜亮丽,里面的艰辛可想而知
还不待慕云舒出言澄清,周回率先开口了,“你这老家伙,就是酒喝多了,问的都是些什么胡话”
“宁家规矩再多,敢用在这小子媳妇身上嘛?”
“也不怕分分钟掀桌子呀?”
对于宁家的规矩,有多少,又有多繁复,周回一概不知。
但他却了解宁宴的脾气。
这是能吃亏的主儿嘛?
蔺迟悠后知后觉,“那倒也是。”
“宁宴最擅长的就是,打破规矩,还有护短”
“谁敢给云舒脸色看,多半就得挨削”
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其余众人,亦是默默点头,深表赞同。
“噗嗤!”
慕云舒见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顿了顿,靠近宁宴,压低声音,打趣道:“我发现京城的人,对你的印象都挺统一的”
“纯粹就是刻板印象!”
宁宴扯了扯嘴角,理直气壮道:“我这人一点都不暴力,最爱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