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进来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王哥冷汗从头上掉落。
赵无垠直接给了王哥一手刀,将他拖到一旁,从板车中,把容年拉了出来,容年身上全是细碎的菜叶,赵无垠给他拍了拍,便扛着容年往里走。
赵无垠随意找了个房间,将容年放置在床榻上,看他没有转醒的意思,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他需要理清楚一下思绪,他将小田杀死的时候,这个空间没有任何变化,看来除了李府,其他人应该跟这个空间没有什么必要联系。
赵无垠将范围缩小了,他觉得系铃人应该就在李府中,但是会是谁呢…
容年睁开眼,面前是陌生的环境,容年摸着自己的脖子,赵无垠下手实在狠,容年似乎昏过去很久,他止不住去回想血泊中的小田,他感觉头很痛,他坐起身来,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站起身来,在四周环顾着。
“这是哪?”容年似在自言自语。
“李府。”赵无垠从隔壁走了出来,看着容年。
容年神情一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尊…”赵无垠叹了口气,“她…只是…幻像。”
容年听到幻像两个字很想反驳,张张了嘴没说什么,容年叹息一声,“可是,实在是太真实了…”容年扶着自己的头,有些懊恼。
“师尊,我们…要…找到…系铃人。”赵无垠对着容年说出自己的目的。
容年听到这段话,也明白了,应该是找到一个关键人物,但是要怎么去找呢。
“怎么找,一个一个杀过去吗?”容年苦笑道。
赵无垠听到容年这么说,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这个行为的可行性,容年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赵无垠真在认真思考。
“不…不用。”赵无垠摇摇头,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选。
“跟…我走。”容年点点头,看来赵无垠应该是找到突破口,容年跟着赵无垠,趁着夜色正浓,来到安清房间门口,赵无垠正想推门,容年拉着他摇摇头,指向一边的窗户,赵无垠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两从窗户翻了进去。
容年跟赵无垠缓缓的来到了那床边,赵无垠抬起剑,朝着床上刺去,却似乎被什么屏障挡住。
“不好,安清的屏障又加强了。”容年皱着眉,他不是没试过继续刺杀安清,但是后面她身上似乎有一层屏障,在这个空间的人,都不能对其造成伤害,容年只好放弃。
赵无垠听到屏障二字,明白了只能智取了,赵无垠眼神示意容年喊床上的人。
“安清。”这一声没把安清叫醒,倒是把李延给叫醒了,李延吓得抱着安清缩到了床角。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李延惊恐的说道,安清渐渐转醒,呀看清了眼前的形式,惊恐的抓着李延的胳膊。
“你不要激动,我们只劫一个人。”容年对着李延说道。
李延一把把安清塞到身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有什么冲着我来,别伤害她!”
说着,李延就要下床来当人质,那边安清抓住李延的手,眼中含泪,“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涉险。”
李延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心,温声的跟她说道,“我会没事的。”
李延转头,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容年眼看李延就要走出那床榻的范围,月光跃到他的脚下,容年抬头看天,月光渐渐扭曲,容年转头看眼前,果然也扭曲了起来。
“不好,要去下一天了。”容年对这块空间太熟悉了,每到十二点,他又会回到那个巷子里,从阳光中起来,开始新的一天。
果不其然,他们来到了新的一天,但他们却听到了喜乐,容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却发现喜乐此起彼伏,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听错,却是是喜乐。
“今天是第二天?怎么会这样?”容年很疑惑。
“她…察觉…到了。”这个她,自然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安清,容年没想到,安清居然还能改变循环的时间。
“她知道我们要去杀李延,看来没有时间了。”赵无垠点点头,抬腿冲向了李府,容年也跟在赵无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