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站着不少人,执法长老坐正中的庭院椅子上,怀中还抱着容甜,容甜正扯着执法长老的胡子玩,笑的没心没肺的。
容年没想到的是,执法长老似乎还挺喜欢容甜的,任由她拽着胡子玩。
“张长老,有失远迎。”容年安稳见礼,他是不知道哪招惹了这位执法长老。
“哼…容道友,让我好等啊,属实排场大。”那边张忠兴没给容年好脸色,直瞪容年,给容年瞪的心里发毛。
容年心想我排场再大,也没你老人家大,但嘴上还得问:“不知长老到来,是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你弟子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张长老像是气急了,一手拍桌,差点没给容年的桌子拍裂,给容年看的胆战心惊的。
张长老这一嗓子,倒是给容甜吓得不轻,当场小手就开始抹眼泪儿。
这给容年看的心疼的,“别吓着孩子。”伸手就从张长老怀里,把容甜捞出来,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张忠兴掩饰的咳了几声,“当年,我就说你资历尚浅,不适宜收徒,但掌门偏心于你,把赵无垠教给你指导,如今,你将他教成这样,你该当何罪!”
张忠兴的一番质问,给容年问懵了,没想到他是来问罪的。
容年默了默,开口回到:“那依长老之见?”
张忠兴哼声,“以后,赵无垠我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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