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话,细毛不住的使劲点头。
看着远方的一片枯树林,天依用袄袖子,蹭了下即将流下的清鼻涕,淡淡的说道。
“义气……只有在你的价值超过损失的时候才会存在!”
“哎…………有道理!我还有一个兄弟叫耗子,胖的跟头猪似的,胆儿却比耗子还小,5岁时他爸的仇家**了他妈,他妈是个烈性子,被**后,趁对方酒醉睡觉时,反杀了**犯,结果被判了死刑。他妈死后没半年,他爸就又给他找了个后妈,后妈处处看他不顺眼,每天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挑刺骂他,耗子的抑郁心情无处发泄,就只能靠吃来缓解,结果越吃越胖,越胖越吃。”
“这个………你当老大的,得管啊?”
天依歪着头,坏笑的看着细毛。
“别人的家事,我怎么管?”
细毛不解的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啥意思?”
“啥意思……?意思就是带上你的兄弟,挑耗子爸不在家的时候,去耗子家吃两顿饭,喝两顿酒,酒醉后你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她两回就老实了,她之所以敢这样,就是因为她觉得耗子没靠山。”
“有道理………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就是觉得自己比耗子爸小10多岁,得他爸的宠,料定他爸舍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才敢天天这么作妖的。”
听了天依的话,细毛仿佛灵魂开了窍,越说越来劲地跟天依叨叻着。
“不懂得爱屋及乌的女人,是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下什么叫因果!”
“听这话好像你不是女人一样?”
看着一头炸毛的天依,细毛好奇地问道。
“我还是小孩呢,不是女人!”
天依白了细毛一眼。
“一股子大人味儿,人小鬼大!”
细毛看着冻的缩成一团的小身体,笑着说道。
“还有一个呢?”
见马上要走到岸边了,天依心急的问道。
“啊………还有一个叫二皮,是个话痨。他爸犯了入室盗窃杀人罪,被判了15年,家里有一个老妈,还有一个姐姐,他没事就骂他爸是个傻缺,逼他妈改嫁,劝她姐去当小三。”
说道这时,细毛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里缺钱吧?”
听到这,天依嘴角上扬了一抹邪笑。
“桃园路谁家不缺钱?不过他也就是嘴上会会气,他还是挺关心他姐的。他姐在金碧辉煌夜总会坐台,每天晚上,他都会去接他姐下班,就怕他姐一个人回家路黑,再遇到流氓。他也总吵吵让他妈改嫁,结果每次媒婆给介绍对象,都是他第一个给搅黄的,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整天都想些啥?”
“被现实与道德反复鞭打的人才会如此纠结,有钱治百病!呵呵……”
远远的看见老安站在细毛家门口,四处张望着,天依便快跑了两步。
“明天还继续嘛?”
细毛有些依依不舍的问道。
“再说,明天见!”
天依跑到美凤的跟前,回头跟细毛告了别。
看了看手中的鱼,又看了看天依智慧的背影,细毛开心的冲其大声喊道。
“明天见…………………”
“又交新朋友了?”
美凤歪着头,看着人小鬼大的女儿,笑着问道。
“嗯…………算是吧!”
天依用袄袖子擦了下清鼻涕。
“感觉怎么样?”
美凤见天依没带手套,便把女儿的小手攥在了手里,插进了自己的衣服兜。
“挺机灵,也有执行力,比筒子楼里的人有立场,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