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享受至高无上的话语权。”
“虽说这么多年来,科学技术并没有太大的跨越式发展和发现,但是每一年的诺奖颁发的都是当代为某一科学技术领域做出原创性、突破性的重大贡献之人,大多数获奖者并非浪得虚名,从这一点来说,诺奖依然是大多科技工作者趋之若鹜的全球顶级荣誉。”
听到徐松尧的回答,王东来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一丝轻蔑,说道:“我的意见恰巧相反。”
“物理奖没有颁给相对论,化学奖没有颁给周期表,文学奖没有颁给托尔斯泰,经济奖没有颁给国内问题研究,医学奖颁给造成全球三十万白痴的额叶切除,和平奖颁给樱花国还提名元首。”
“诺奖迄今为止,白头鹰联邦有超过三百多位得主,而国内只有聊聊数个。”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我们和白头鹰联邦在经济、军事、科技、文化、教育、环保、治安、医疗、民生方面相差不多,甚至有的地方还要远远超过白头鹰联邦。”
“但是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些国际奖项上有这么大的差距,说诺贝尔奖有含金量,这句话一定要加定语,越往后,诺奖的含金量越低,恐怕再要不了多少年,就会和一个笑话一样。”
“说句本质的,诺奖也只不过是我西北欧日耳曼人所建立的一条赛道罢了,建立者是瑞典化学家,评审方也是瑞典皇家科学院和瑞典文学院,放在人类宏观维度上,一个靠着难民填充才勉强拥有一千万人口的斯堪纳维亚国家,本身也只不过是世界岛五千年来辉煌文明体系的一个阴暗角落。”
“哪怕是在日耳曼人这个族群里面,瑞典人也是相当无足轻重的一批人,想想一提到瑞典,大家就会想到什么?”
“瑞士军刀!这简直可笑,一个小国,军队力量薄弱,又能生产出什么样的军刀产品。”
“但是,进入20世纪以来,就因为一直营销诺奖,通过时间的洗礼,就把诺奖提升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高度,成为了全球科研界评判各国乃至于各科研机构实力的至高标准,细思极恐。”
“一个人口这么少,且在人类科学史上有贡献但是没有那么多的边缘国家,凭什么能给科学贡献进行定义?”
“尤其是什么文学奖和和平奖之类的,就更加搞笑了。”
“到了现在,诺奖已经成了行业的最高风向标,甚至是成为了一种规训的工具,通过对诺奖历史的研究分析,就能发现,诺奖其实对樱花这样的橱窗国家大加褒奖,一方面又偶尔施舍给阿三和巴坦这样的国家,因为这些国家是白人世界的下位者,要么就是无法对西方世界形成真正体系性冲击,具备威胁的国家。”
“因此,从国际政治角度来说,在确保欧美人占据诺奖主力生态位的情况下,把剩余的奖项分给这些下位者,进行嘉奖,以此来消除对他们的威胁。”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很高明,且很有效的手段。”
“当然了,我并不是在樱花或者阿三的学者就没有资格获得诺奖,只是他们有可能获得更多诺奖,也有可能会获得更少,但是因为他们的角色定位,就被固定在一个区间里面。”
“就比如说是樱花国的村上,年年提名,年年不得奖,就像是拴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一样,可以看到,但是吃不到,一直吊着驴子的胃口。”
“在国内,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没有诺贝尔奖,所以才会在管莫言获奖的时候,大家如此激动,在青蒿素获奖的时候,如此振奋人心。”
“这其实就是一种来自西方的规训结果体现,因为我们长期无法获得奖项,再加上刻意宣传诺奖的地位,就会让我们形成一种内生的自我规训意识,陷入无谓的精神内耗之中。”
“没有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和物理奖,影响我们研发出两弹一星了吗?没有获得诺贝尔经济奖,影响我们的经济高速发展了吗?”
“一点都没有影响,奖项只是对成绩的一个评比而已,并不具备影响现实的能力。”
“这么多年来,西方一直在无视我们国内科学家的成就和贡献,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自发地从心底被他们规训。”
“诺奖本身,就是昂撒-日耳曼世界规训体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们既然已经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