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邮件,发件人是掸国一个园区的主管,说如果她再不停止‘造谣’,就让她‘后果自负’。”
王东来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色,出声说道:“看来老虎不发威,他们都把我们当病猫了啊!”
“将平台上的那些掸国境内和园区相关的视频以及用户,单独标记出来,如果有明确的,直接封禁账号。”
“忍了这么长时间,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该到他们偿还代价的时候了。”
说完,王东来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远处的唐皇城工地上塔吊还在转动,工地上热火朝天,充满了激情。
“好的,老板!”
张字节点头应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
京城。
当银河科技将信息传到京城之后,一条消息同时出现在京城几个核心部门的加密通讯终端上。
消息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最高级别联合会议,明日上午九点,议题:跨境电诈综合治理专项行动。”
落款处的红色印章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重量。
帽子大院里,彻夜通明的灯光一直亮到凌晨四点。
刑侦局副局长赵振国推开面前的咖啡杯,把最后一份作战方案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桌上摊开的文件夹里,每一页的页脚都被他折出了痕迹——那是他反复翻看时留下的。
窗外响起了第一声鸟鸣。
他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分。
值班员推门进来:“赵局,车已经备好了。”
赵振国站起身,正了正领章。
走出办公室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张照片——那是三个月前从掸国逃回来的一个女孩,左脸的三道疤痕是电击棍留下的,右手的无名指少了一截。
他把照片翻过来压在桌上,大步走了出去。
明日上午九点,一栋灰色的建筑深处,一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从里面推开。
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
来自多个部门的人围坐一圈,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
文件不厚,但每一页都是从银河科技加密提交的原始数据中提炼出来的——园区位置、人员构成、资金链路、通讯节点。
信息极为详细,简直就像是身临其境一样。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面孔。
会议室投影切换,一张中年人的半身照出现在屏幕上。
深色皮肤,浓眉,鹰钩鼻。
照片是从某次国际会议的视频截图上抠下来的,放大后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里的冷意依然穿透了像素的局限。
“白苍,男,六十三岁,掸国北部金龙园区实际控制人。手下武装人员约三百人,装备自动步枪、火箭筒、迫击炮,过去三年直接或间接造成伤亡超过两百人。”
照片切换,变成另一张脸。
“刘辉,男,五十四岁,原籍福省,外号‘辉哥’,大象园区控制人。手段极残,逃跑者被抓住后一律断手断脚。他手下的园区里,曾一次性发现十二具无法辨认身份的尸体。”
第三张……
第四张……
第五张……
大头目的面孔一张张闪过去。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投影仪风扇的低频嗡鸣。
每张脸都看得人胃里发紧——不是因为凶恶,恰恰相反,有些人面相甚至称得上和善。
但正是这些“和善”的人,在过去几年里坏事做尽,恶事做绝。
赵振国看完之后,下意识地把后槽牙都咬紧了。
他强迫着自己把那股酸腐的气息咽下去,开始一页页翻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