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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犯愁之际，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报告首长，孙院长来电。”



“接进来。”



很快，电话里响起孙永国的声音。



“首长，苏定平同志的授课今天下午正式开始了。”



“情况如何？”



“首长，进展相当顺利！三个月，我们很有信心！”



听到这句话，许栋国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孙永国同志，苏定平同志有任何要求，你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首长！”



挂断电话后，许栋国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多了一丝喜色。



这下，很多事情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他朝外喊道。



“警卫员。”



“首长请指示。”



“联系王德，后续和毛熊国代表的商谈，我有些话要叮嘱一下。”



……



几天后，刚结束第六轮商谈的王德沉着脸坐在那里。



前几次商谈虽然没有达成共识，但他能明显感觉到双方的目标在互相靠近。



但这次……直接谈崩了。



想起前几天许栋国的叮嘱，王德很是无奈。



他听出许栋国的话外音了，不打算买了。



可是他想不通，前阵子上面的态度不是这样的。



“奇了怪了，前些天许首长去了一趟哈工大，没几天态度就变了。难不成，有重大科研突破？”



思索半响，他摇了摇头。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太低了！



真要是有重大科研突破，那也应该是那几个研究院，而不是一所学校。



而同样，屠格涅夫等人也很困恼。



他们搞不清楚王德葫芦里卖什么药。



“不应该啊，他们应该非常迫切需要更多的956e啊！这次商谈的画风怎么一下子变了？”



“难不成，他们的军工专家攻克了956e核心技术？”



“不可能！这才多久？我们的反逆向工程手段可不差，他们想要有所突破，没个十年八年根本可不能！”



对于自家的反逆向工程手段，他们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真要是这么快就有进展，就不可能有二次采购计划了。



想了想，屠格涅夫道。



“莫慌，这很可能是他们故布迷阵，想让我们先乱了阵脚。”



“别忘了，局势对他们不利！我们不需要急，要急的应该是他们！”



几人面面相觑，觉得很有道理，一个个心放宽了不少。



耗吧，看谁耗得过谁！



此刻的他们非常有信心，却不知道，核心技术早就被苏定平给攻克，此刻已经在教学准备将技术普及开了。



收到消息的许栋国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甚至他还叮嘱王德，不着急后续的商谈，把屠格涅夫等人晾着就行。



然而，没多久一通电话就打到了许栋国这里。



“老许，是我钱文兵，情况你应该都知道了！我问过王秘书，他说这次谈崩是你在干预。老许，你这是几个意思？”



一听这话，许栋国就知道对方是来要说法的，但有些事情八字还没一撇，还不方便说。



“老钱，这件事很复杂，伱不用管，我自有主张！”



“老许，你知不知道我南边海域压力有多大？”



“怎么，我北方海域压力难不成比你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