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为二次元角色哐哐撞大墙的粉丝,还有和一堆非生物结婚的人,“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只想说喜欢上纸片人不可笑。”
宫九有种被耍的感觉,按了按额头,“你叽里呱啦一大堆就想和我说这个?”
“对啊,毕竟我为纸片人氪的金可比给真人氪的金可多多了。”安心心想起自己为那些纸片人氪的每一份金都是她的一份真情。
“我的脸难道比不上那些纸片人吗?你不喜欢我的脸吗?”宫九觉得自己是疯了才要和安心心较真哪一张脸更让安心心喜欢。
“喜欢啊,但是喜欢你的脸和爱上你是两码事,更何况,我跟那些穿越者的情况不一样,我是无法决定自己的去留的,到时候时间到了就会离开,不可能因为自身意志留下来的。所以,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 ,趁现在还有能上网的时间,想要什么资料都尽快收集吧。”
宫九望向安心心的眼神意味深长,缓缓道:“你确定你控制不了离开的时间?也无法选择离开与否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认为我从始至终对你都很坦诚,所以你就不要在打什么鬼主意好吗?想什么你直接说,可不可以我都会直接说。”
宫九看着安心心诚恳的眼神,轻笑了一声,“你何必要戳破呢?享受我对你好不好吗?”
“好呀,可是你让我不爽快,我也要让你不爽快,我这人小心眼又睚眦必报,有仇就当场报了,你下次再让我不爽,我还戳。”安心心重新拿起书,“我也忘了你刚刚哪里戳到我了,现在心情平复了许多,有事你就去忙吧。”
宫九没有想到安心心戳破的理由这么幼稚,都气笑了,这人做事才叫随性而为吧,全凭自己心意来,若不是在别墅里,这人肯定会被他带去尝试一下折磨人的手段。宫九又想起自己身上的蛊,感觉是自己给安心心身上又套了一层保护罩,分外不爽,可也打算接触两人身上的蛊。
宫九收起了笑容,一直盯着安心心,看着安心心八风不动的继续看书,转身离开。
安心心盯着眼前的一页很长时间,房门始终没有再打开,才心虚的放下书,拍了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她刚刚都以为宫九要对她下手了。
虽然她有恃无恐,可保不齐把宫九惹怒到失了智也不一定。
宫九再次出现在遍体鳞伤瘫在地上的公孙兰面前,公孙兰睁着一只眼,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本想要毒死那个以剑舞出名的妓子,以及毒死她的恩客,劫富济贫一下。
明明查出来是一个出手大方的纨绔子弟包的场,大白天的还敢大张旗鼓看妓子跳舞,谁知道又是哪里来想要白日宣y的败家子。在远远看到宫九带着安心心下马车的时候,公孙兰是易容高手,当然看出了安心心那根本算不上女扮男装的男装扮相,宫九看起来又年纪轻轻,跟江湖上的年轻高手都对不上号。
公孙兰对于宫九逛妓院还带着一个女子的行为分外不齿,两人半路还跑去看热闹,公孙兰等待良久,打算给两人死前看一场终生难忘的舞蹈。万万想不到的是两人看跳舞没有动桌上的糕点,想要亲自动手,被宫九发现。
公孙兰在受到剑气攻击的时候已经意识到危险,靠着多年经验躲过致命一击换成重伤,没想到宫九年纪轻轻就能剑气外露,而如此年轻的剑客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公孙兰意识到自己招惹到不一般的人物,飞一般的逃窜。
就算公孙兰轻功如何了得,在她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又有多人追捕拦击,很快被抓住,在严刑拷打下说出了下毒的缘由。
公孙兰有诸多易容的化身,每个都在江湖上都不是什么好名声,本身就不是个好人,生死关头下也是能屈能伸,恳求宫九道:“公子,九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公子,我愿奉上所有,求公子放我一条生路,我是红鞋子的老大,公子有何吩咐我必定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求九公子放我一条生路。”
宫九看了公孙兰一眼,换做是以前,像这种恶名昭著的人他也不介意收下,就算拿出去当炮灰也能弄死几个,而且这种人用起来也顺手,压根没有什么良心。
“我呢没打算杀你,把你记得的杀过的人都说出来吧。”
公孙兰只听到宫九说了放她一条生路千恩万谢,对于这种人她连生起报复的心都没有。只是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