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怕了,在那之后时常念叨,怕自己活不久了,活不长了。”
他喝了口酒,发起攻击,“我估摸着,是着急抱孙子了。”
此话一出,两人又成功变成了活靶子。
明萱就知道,说来说去,内核就那么几个。
不是让他们培养感情,就是明目张胆催生。
她会坐以待毙吗?
“不会的。”明萱一本正经地回应,“爷爷一定长命百岁。”
她话音刚落,忽然听见傅燃噗嗤一笑。
?
好笑吗?
她看他。
傅燃抿了下唇,“抱歉,继续。”
很烦。
以往她对待讨厌的男人,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干脆撕破脸,臭骂几句。
但从未有像现在这么暴躁,且难以忍耐的时候。
她怎么就这么想敲死他。
“行了。”
傅良华打断,“我给你俩准备了婚房,抽空去看下。”
他的话,无疑是在给人架上“上刑具”,“你们最近事情整理的差不多,早早搬进去,培养培养感情。”
傅良华多年行走在商圈顶层,治理人有一手。
本就低沉的嗓音加上命令的口吻,根本没给人商量的余地。
明萱作为儿媳,说到底是个外人,不好反驳。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如何应对时,身边一直装哑巴的傅燃终于有了反应。
“这事还得再商量。”
“商量什么?你们结婚好几年了有什么可商量的?”
他漫不经心道,“我很忙,她的工作,也不方便。”
“再忙还能一辈子都分开住?”
“那也得尊重一下小辈的意见,哪有逼人就范的。”
“你又说什么浑话!”
明萱勾了下唇。
他的话可能在傅良华听起来很刺耳,但明萱却很受用。
难得他今晚做了回人。
傅燃与傅良华一人一句,争执不休。
眼看着矛盾一发不可收拾,冯宛萍连忙插嘴,“傅燃,你不用担心明萱的工作,她没关系的,那个工作不做也罢。”
明萱诧异地看了冯宛萍一眼。
明萱不喜欢冯宛萍,明家人都知道。
当年冯宛萍搬到她家第一天,明萱便做好了与她针锋相对一辈子的准备,但冯宛萍一直没给她这个机会。
如果说明萱是一把利刃,冯宛萍则是一滩水,会服软,会退让,总是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让明萱也没法插刀子。
所以这么多年来,两个人也算相安无事。
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话题往她身上引了要几次,如今还对她的事业指手画脚了起来。
明萱对她比了个口型,问她,“干什么?”
冯宛萍视若无睹,还冲她皱眉毛,“听到了吧,要抓紧搬到一起住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生身体恢复的也快。哪怕生完了再回去演戏,也完全不耽误。”
“……”
冯宛萍说的话真是一句都没法听。
明萱禁不住冷笑了一声,她兀自起身,走到冯宛萍身边,低语了句,“管好你自己。”
随后又转头向傅家夫妇道别,“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冯宛萍阻拦,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事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