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县的县令是什么关系?”
桃花顺着那声音望过去,只见是斜对面牢房里的一个囚犯在跟自己说话。
“县令跟我什么关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桃花说话一点不客气,她本身就是含冤入狱,可跟那些真正犯了罪的人不一样。
“好,就算你不愿意告诉我这事儿,你总能跟我聊聊,你为什么被关进来吧。这地方可是死牢,进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出去的。”老者之所以这么迫切的跟范桃花聊天,就是因为他听出这丫头的语气里极其笃定,自己出得去。
身在死牢里的人,还能够如此笃定自信,应该不会是一般人吧?
她也许就是自己临死前,可以托付秘密的那个人呢?
其实老者哪里知道,桃花之所以笃定,是因为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