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眉道人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气氛,主动开口道:“荞大师……哎,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该怎么说呢,算了……你看我的面相就知道了。”
长眉道人叹气一声,直接撤下面门。
他的面相展露无遗。
白荞看到的时候,微微蹙眉,黑红相绕,是明显的血光死气。
长眉道人看白荞不说话,自己主动接过话茬:“我想这次的血光应该和那帮倭国人脱不了干系,我不知道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根据官方给我的资料,他们入境后直奔青花瓷镇的方向,可是中途,他们失踪过,无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直至前几天,他们主动联系官方,要求来青花瓷镇的千人墓地。”
白荞呢喃:“中途失踪过,在地图哪个方向?”
白荞打开手机地图,示意长眉道人给个方向。
长眉道人,指了指南边方向:“他们最后失联是在这个地方,那边山林茂密,信号很难捕捉,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这里,是东边的一个小村落。”
白荞指着地图上那个小村落问道:“这个小村落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历史?”
长眉道人思考片刻:“没有什么异常,就是一个很平常的小村庄,也没什么人出来发展,,不过去调查一个警员回来说,他发现每个人的脚踝上都有一道很深的月牙形疤痕,据说是传统弓,但是具体是什么传统,他们又说不清楚。”
白荞陷入沉思,总感觉这个只言片语里的村庄有问题。
长眉道人看到白荞不说话,开门见山道:“我下山前自算一卦,说我这趟有劫难,当时我没多想,直至这两天显露血光。”
白荞:“你也是道行之人,应该知道血光之灾不代表死亡,只是有这个预兆,并不是百分百,一切看人为。”
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血光之灾就是必死。
但是对于有道行的人来说,总归有些保命手段在身上。
长眉道人叹气:“一切皆有天定,我有预感,这次的劫难是我的死劫,所以我想拜托荞大师一件事。”
长眉道人摆了摆神情,十分严肃地看向白荞:“我一生别无所求,有些徒儿,守着个道观,在大义需要我时,我能挺身而出,对付宵小之辈,这就足够。”
“我次若是有意外,希望荞大师能把这个带给我李盛,让他传承道观衣钵。”
长眉道人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石头,石头形似羽毛,透着诡异的蓝绿色。
白荞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摸在手里冰冰凉,就像是在摸冰块。
长眉道人:“这是我师傅传下来的东西,看着像某种东西的封印,我这次受命过来,总感觉像是被什么召唤,这几天我思来想去,可能是这块石头。”
白荞思索片刻,将石头又丢还给长眉道人:“我会尽力保你,还请道长惜命。”
“若是道长真有不测,我会履行你的遗言,只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
长眉道人握着石头长吐一口浊气,他最近不安的心越发强烈,甚至几次做梦都梦见自己被杀。
长眉道人知道这不是好兆头,若是说这个队伍里他最相信的人,那必定是白荞。
白荞的实力可是他有目共睹,只是想到曾经得罪过白荞。
他这心里就有些抽抽。
白荞和长眉道人简单又聊了两句,这次分道扬镳。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白荞早早起来,以往在前世,她有早起打坐的习惯,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她偷懒摆平了。
如今难得早起打坐,竟让她有一种新的感悟。
她整装出门,刚出来就看到南春。
此时的南春正穿着一件长身牛仔裤,上身搭配一件卫衣,看起来有几分青春味道,只是她的体型偏胖,和漂亮搭不上边。
南春看到白荞的时候微微一怔,然后露出疏远而又淡漠的笑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