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后面的人也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大家没有商量,却又都默契的排起长队,鱼贯而出。
白荞走到外面,这才看到,门口一排身着劲装的年轻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乐器,有唢呐、有铜锣,看起来像是请来的乐队。
男人并未理会这些人,而是带着他们走过长廊,来到一间屋子。
屋子里寒冷无比,明明看不到一块冰,却冷得令人哆嗦。
屋子内摆了一个棺材,棺材里放着长眉道人的道袍,只是现在的道袍只剩下几块破破烂的布料,还有一些长眉道人的物件。
白荞微微蹙眉,想到刚刚男人说的话,到现在长眉道人的尸身还没找全。
男人点了一根香,冲棺材里深鞠躬五下,最后虔诚叩拜。
后面的人都只是点香鞠躬,再无人叩拜,白荞也是照葫芦画瓢似地将烟点上,徐徐雾气下,笼罩着一层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