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四郎中将,手里还拿着一张电报纸,此时的电报纸,已经被他捏的变形。
总务部是参谋总部的直属单位,电报组就在总务部的总务课里面,看来这位在收到电报之后第一时间就跑到这里来了,他战斗这个时候所有的大佬都在什么地方。
“柴山中将,请保持你该有的身份!”
过了十几秒,阿南惟几这才缓缓开口。不过说话时,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干涩。
陆军大臣的这句干涩的话,一下子就将会议室的沉寂打破,一下子就有安静变得喧嚣起来,两位海军高级将领也顾不上再开会,急匆匆的带上海军方面的人,离开会议室,回自己的海军部去了。
没有人对柴山兼四郎部长的话表示怀疑,这种假他也做不了。此时不管是匆匆忙忙离开的海军军官,还是留在这里的陆军军官,一个个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和难看,非常丰富,如同梅京美治郎一样、震惊、愤怒、不解,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对信奉“战败不如战死”的日本而言,德国这个“永远不会被打败”的盟友,竟选择了最“耻辱”的投降,这不仅是轴心国的溃败,更是抽在日本武士道脸上的一记耳光。
长期的武士道精神培养,让日本人养成了对天皇的绝对忠诚和宁死不降的信念,特别是在军队中间,在军官层面。在他们认知里,“投降”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耻辱,而德国的选择,无疑是对他们信仰的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