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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 被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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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给他备好马车,徐月见看了眼上头飘扬的黑旗,踏上脚蹬坐了上去。



元芳昨晚知道要和太后那头的人面前,差点吓得翻墙走,还是徐月见拉住了。



开玩笑,他一个人能搞定?



马车一路往西北方向走,那边孤零零立着一座茶楼,旁边皆是各类小摊小贩。



热闹有余,尊贵不够。



徐月见下了马车,不明白太后怎么让他来这边。茶楼门口来往的行人众多,吆喝声更是不绝入耳,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个便于谈话的地方。



元芳把脚蹬放在马车后,非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再慢慢蹭到徐月见身边,面容严肃道:“公子,一切正常。”



徐月见瞧他一幅‘里面有诈’的模样,沉默地点点头。整理了几下衣领,拿着把扇子昂首走进去。



茶楼内人满为患,挑着扁担的卖货郎,说书的先生在台上敲着醒木,热热闹闹不似他想象中的黑暗、危险。



徐月见照着信笺上的指示走上三楼,到了顶楼,杂乱声骤然减少。周边安静得好似两个世界。



徐月见看着周遭紧闭的门停住脚步,那人并未说在哪间房间。



不多时,有一扇门忽然打开,里面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



“徐公子请进,您的奴才留在那就成了。”



徐月见摇扇子的手一顿,朝元芳使了个眼色,独独自走进那件敞开的屋内。



茶楼的屋子里宽敞明亮,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绑着长辫的男人坐在那。细弱的手端着一碗热茶,弥漫的热气遮挡他的眼睛,却还是让徐月见觉得阴寒。



“请坐徐公子。”



徐月见应了声,在他对面坐下,再悄悄搬着凳子移外面了些。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



他坐下后,对面人似乎并不着急说话,一直在煮着茶,也给他分了一杯。



“新鲜的信阳毛尖,尝尝?”



徐月见接过,只是端起来吹吹,不敢喝下。



对面人见状轻笑了声,喝了口道:“不必紧张徐公子,太后娘娘只是想我来问问你,最近摄政王可有和北疆的人联系。”



这话一出,徐月见有些愣住。



沈衔青作为北疆的幕后将军,不是一直和北疆联系着?这个有什么好问的吗?



肯定的话在徐月见嘴里绕了几圈,迟迟说不出口。



那人又给他添了点茶水,道:“看来徐公子没有读懂太后娘娘的意思,她老人家最近听闻北疆有异动,怕影响国之龙脉,这才遣我来询问。”



徐月见这才听明白了,看来那个人与太后关系密切。如今被他提前抓出来,切断了联系,自然着急。



但又没有证据,所以才来打探他的口风。



有了这个猜想,他拐过弯来了,不说旁边有没有沈衔青派的人,他都得模糊掉答案。



徐月见说:“这位哥哥,在下一进门就被摄政王锁在屋里,除了那回菊花宴,我连出房门的机会也没有。”



说着又抬起衣袖掩面轻泣起来,“太后娘娘让我笼络摄政王,我一直安守本分。但摄政王躲我躲得厉害,在下实在找不到机会去给太后探消息。”



那人瞧着徐月见那一滴滴眼泪,安抚了几声。



徐月见边听边点头,心想这人真好糊弄。不料面前人说着说着忽然拿出一把沾血的长刀,就这么搁在桌面。



他虚伪的哭声戛然而止,袖子也放了下来,装作镇定道:“这位哥哥这是做什么。”



“徐公子似乎觉得杂家会吃你这套。实不相瞒,你也许能骗过摄政王,但骗不过杂家!”



呵,沈衔青也不会上当。



徐月见无声吐槽着,忽然听到杂家二字,下意识扫了下对面人的喉部,竟真的平坦白皙。



这是个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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