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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都是些家底殷实,不用上班的公子哥!
诗会在三楼一间大包厢,此处常年被包,就是用作这些‘文人雅客’的聚会之所!
“赵公子,你终于来啦!”
“这诗会没有你,那可真是逊色了不少啊!”
刚一进门,就有好几个文人起身向赵良才打招呼!
“赵兄,你后面这位是?他长相颇为不俗啊,而且,有些眼熟!”
昨天紫苑曾当众走到李桓的跟前,询问姓名,有不少人在场!
只不过大多数人只关注了紫苑的汹涌波涛,旁的基本无暇顾及,也就只觉得有些眼熟!
赵良才不着痕迹的说道:“这位是我的一个堂弟,也是来长见识的,不必管他!”
旁边又一位粉面公子哥吹捧道。
“赵兄,上次你那一句‘玉人何处教吹箫’,可是技惊四座,让我等的诗句显得可笑可悲啊!”
“哪里哪里,秦兄过誉了!”赵良才极为谦虚的四处拱手!
李桓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一向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赵良才,竟然在这诗会上这么受尊敬,俨然一位诗道大家的样子!
“赵兄,今天能不能再给我们带来一首能传唱千古的佳句?”
这话一出,引起四周一阵附和声!
赵良才倒也没有太过谦虚,而是问道:“今天诗会的题目是什么?”
先前那位秦公子回道:“今日的题眼是‘野战’!”
“方才是刘公子作诗,‘号角声声急,枪鼓阵阵擂,挺身潮如海,战尽黄沙绝!’”
赵良才闻言点点头:“好,好一个‘战尽黄杀绝’!”
李桓心中则是有些好奇:究竟,好在哪里呢?
他本想等着赵良才解释一番,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继续说下去!
秦公子笑着说道:“赵公子可有雅兴接一首?”
“在座的许多都是从其他县慕名而来,都想看看广陵郡第一诗人的风采呢!”
这一番话语,直接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引向赵良才,一片安静!
只见赵良才不慌不忙,
他缓缓的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而后悠悠的一饮而尽!
茶水入肚,他再慢慢的将杯子放下。
“有了!”
他忽然的一句,
全场所有人精神一振,倾耳细听!
甚至又不少人提笔,准备开始记录!
“远上寒山石径斜!”
“遍观四处无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玉颊红于二月花!”
诗句一成,四下寂静!
就连一些奋笔书写的人都停下了笔!
“好诗,好诗啊!”
那位秦公子率先出声赞叹!
“这首诗真是妙不可言啊!”
“前两句,就突出一个‘野’字!”
“远上寒山石径斜!我远上高山,周围的气候都变凉了,可见山之高,路径之偏,路途之野!”
“遍观四处无人家!为什么没人家?因为我在野外,人迹罕至!”
“这两句,没有一句有野,但每句都在突出野外的环境!”
“后两句更是人间罕见!”
“停车坐爱枫林晚,玉颊红于二月花!”
“这两句没有一个‘战’字,却从这短短的十四个字可以看出战况的激烈!”
“停车坐爱,后面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