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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一心求锤,那我怎么好辜负你。”
季部长的视线落在了客厅里挂着的巨幅字画《忍》,“这个家里楼上楼下我挂了二十六个大大小小的“忍”字。目的是提醒我自己,时刻保持戒心,忍了男女之情。”
詹婷白身躯一晃。
当初搬来京市时,季部长就亲手写下了“忍”字,将每个房间都挂了。
她当时还很不高兴,觉得这字煞风景,又嫌弃季部长的字写得跟扫帚画得一般,毫无雅意。
但是当时她还以为季部长是为了升职加薪,看字磨一磨自己的心性。
听季部长如今提起,竟然不是?!
“我确实是失忆了,但不是脑子被狗吃了。”
“你那时虽然在医院照顾我,但是倒尿盆全是高阳来做的。高阳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后来出院后,你让高阳陪我睡,你以白天照顾我累了为由自己独睡一屋。”
“再后来,不知怎地你突然转了性,想要跟我睡,我自来警觉惯了,总觉得你有所图,甚至图谋甚大,那时候局势还乱,我只猜测你蠢可能别人利用了,我当然不可能上当?我为了防止你爬床害我,还特意去医院打了证明,证明我受伤后不行。”
詹婷白疯狂大喊:“这、这不可能。”
“回京市的第三天,我有一堆事要做,你却天天半夜来敲门。我不堪其扰,索性就设计让你看到,后来你果然没有再爬床。”
“至于那个医检报告,就在这个忍字的后面。你要是不信,可以砸了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