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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只剩下恐惧。
银麟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到底到了什么样的恐怖程度,大概能毫不费力地徒手撕裂野兽的身体。
屋内的云瑶还不知道门口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像一只受了莫大委屈的小兽,红着眼眶掀开薄被,光赤着小脚就气呼呼想跑到门口抱大佬。
原本银麟刚刚的举动是有发泄狂躁在里面,但云瑶跑过来的时
一道寒光从他纤长指尖闪过,锋利骨刃在雨幕中飞速旋转!
无情收割这些一文不值的灵魂。
几乎是在云瑶跑过来的瞬间,他关上了门。
屋外安静得仅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都说了,你就不能离开我身边,要一直一直在,你看,你不在家就有人想抢走我!”
“阿山为给我出头,都被打惨了!”
也就是银麟不会说,蝼蚁焉有鸿鹄之志谷雨这帮真·蝼蚁会敢上门抢人,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他一时被云瑶凶得皱了皱眉,连兽耳尖尖都颤了颤。
云瑶盈着委屈的泪光,抱着又又浑身湿透的他,惊魂未定地轻声问,
“你把他们都打跑了吗?这就关门了?”
云瑶知道大佬脾气不好会杀人,但绝对想象不到,他能在短时间内一声不吭地杀死那么多人,单纯的以为跑了。
银麟轻嗯一声,微微垂眸,嗓音浅淡,
“没事了,都跑了,下次一定不敢了。”
受伤的阿山和跑过来扶他的阿雨是一直站在门口的。
这会儿吓得嘴巴都闭不上。
他们很想告诉女主人,没有下次,护卫队的兽都死完了,哪里来的下次!
那位倒在血泊中的氏族长,刚刚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恐惧的叫都叫不出来!
他要是还敢,那才是真没脑子!
但这些话,阿山和阿雨是不敢说的,主人分明是有意不让女主人看恐怖的一幕。
他们是有脑子的,会思考的,吱声都不敢吱声。
银麟将云瑶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转身看了眼被揍得惨兮兮的阿山,
“做的很好。”
他的眼睛里并没有几分情感,但阿山和阿雨却像是受到了莫大鼓舞。
女主人会经常夸他们,但是冷冰冰的主人可不会。
每每看他们的眼神都和要宰了吃一样。
阿山一直谨记着银麟的话,除了云瑶叫他都不敢进这间屋子的。
这次知道主人和墨曦都不在家,他是唯一的雄性,就有用生命保护女主人的责任!
这是他应该做的,不过被主人夸了,鼻青脸肿的脸上,牛嘴都笑歪了。
笑的时候嘴角抽抽的,还是有些疼的。
说起来,半兽人倒是有一个特点,天生皮糙肉厚。
往日里奴隶主打他们几乎是往死里打,只要没有锐器和头部受伤,自我愈合能力都很强。
“快别笑了,阿雨你去鸡窝里拿几个鸡蛋煮了,剥了壳给阿山在肿伤的地方滚一滚,能好得快些。”
云瑶看着阿山傻呵呵的乐,顿时又心疼又好笑。
“外面要打扫干净。”
银麟嗓音很轻的叮嘱一句,他会担心院子里成堆的尸体吓到云瑶。
云瑶受了惊吓会说无意识的梦话,揪他揪得很紧。
比如现在,他身上潮湿得厉害,她还拧巴揪着他的滴水衣领,不肯回到床上去。
“下雨还打扫什么,先治伤”
云瑶的话没说完,两头牛竟然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