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片刻门口,才呢喃出声,“他想谢琛走后,见你一面,有些话要对你说。”
温素维持笑容,“那就见,只是见一面,你这么怕做什么?”
肖云漪惊诧,“谢琛不是让那个男人盯着你?”
“只是照顾,不是软禁。”
肖云漪呼口气,定了定神,“可是……你出门不是要报备,万一他不同意呢?”
温素拍她肩膀,不吭声。
要是谢琛松口的再晚一点,她或许会彻底妥协,情人女伴金丝雀,认命便是。
可,能做人的,谁愿做一只鸟,一个东西,一件物品,再受宠爱,也是任人把玩摆布。
“他不会。”
温素笑,“我跟他关系……不一样了。”
平等,就有说不的权力,他的话不再是命令,是意见。
她从前闭门不出,是想做的事做不了。
谢琛不会允许她自己去查父亲死因,而被允许的购物出街,在父亲死亡疑云下,太渺小,太浅薄。
她无心也无力。
肖云漪并不信,她接触上流圈子十年,见识过太多。
权贵圈的男人有一套自洽的逻辑,在这个逻辑里,势力对等才是人,其他的贵与贱,皆可支配。
想即允许,不想即禁令。
园子里一朵花俏丽受宠,能跟园主说,想见见隔壁园子的主人吗?
只能哄她,“既然不一样,能不能……不告诉他们理由,只说你想出门看看。”